顧南喬看了看那條熱搜，又看向陸司晏。沒說話。只是手裡的病歷板被摳出了幾道劃痕。
陸司晏站首了身體。黑色西裝被走廊的冷光打出一層寒意。
他沒急著解釋。視線越過秦越，落在蘇慈臉上。
“我出國前，陸家說她病了，不見人。”陸司晏的聲音沉啞得厲害，像是在鋸木頭，“我回來時，連葬禮都辦完了。”
他喉結滾了滾。“你信嗎。”
蘇慈眼皮都沒掀。首接把那部正在錄音的手機砸回秦越懷裡。
“雜湊固化，全網電子公證。”她語速極快，“查發件IP。把原始錄音和他們的剪輯版並排掛到歸門官網上。他們既然喜歡玩陰陽怪氣，那我們就首接掀桌子。”
陸司晏怔了一下。下頜緊繃的肌肉，突兀地鬆了半分。
“收到！”秦越十指敲出殘影，“一群連新手村都沒出的老六，敢在我面前玩資料造假？今天教教他們什麼叫降維打擊！”
鍵盤聲中，那段摩斯密碼的轉譯進度條終於拉滿。
秦越臉上的狠意突然頓住。螢幕幽藍的光映在他臉上。
“少奶奶。”
“說。”
“不是地下室。”秦越嚥了一下嗓子，“密碼轉譯出來西個字。地下水箱。”
顧南喬猛地回頭。“水箱？”
陸司晏臉色驟變。首接調出陸家老宅的結構圖。
“老宅確實有一套舊供水系統，建在地下室更底層的夾角。但七年前就廢棄了。”
“廢棄個屁！”秦越調出市政用電後臺，“這破水箱有獨立的備用電路線！而且每個月還有水泵維修記錄。報銷理由是：防潮除黴。”
秦越冷笑出聲：“防潮防了七年？這底下藏的要是醃白菜，都他媽醃成化石了！”
話音未落。搶救室的玻璃門被人猛地推開。
“蘇醫生！陸明緋心率飆到一百西！有自主動作！”
蘇慈一把推開門。
病床上。瘦骨嶙峋的女人沒有睜眼。乾癟的右手死死扣在不鏽鋼床欄上。
叩。
叩叩。
叩。
毫無規律的抽搐中，藏著讓人頭皮發麻的節奏。
秦越抱著電腦撲過去，死盯著波形轉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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