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師整個人僵在原地。額角的冷汗順著下頜線滑進了西裝領口。
“抓到你了。”秦越衝他咧嘴一笑，“恭喜賀家，成功把自己打包進了證據閉環。這把高階局，你們玩脫了。”
調查組負責人首接按住耳麥：“控制清暉公關機房。所有裝置就地封存。”
賀家律師的手機在口袋裡瘋狂震動起來。他死死按著大腿，根本不敢接。
真正的隱藏檔案被剝離出來。是一段殘缺不全的監控影片。
畫面極度抖動。沒有聲音。
那是七年前的南郊舊療養院負二層。
沈硯穿著白大褂，站在巨大的冷凍艙控制檯前。他的右手懸在紅色的啟動鍵上方。
賀家律師像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，聲音嘶啞：“你們看！是沈硯自己啟動了母艙！他就是主謀——”
“你眼睛不需要可以捐給眼科。”秦越冷著臉，把畫面定格，區域性放大十倍。
控制檯右下角的陰影裡，林承安被兩個壯漢死死按在地上。一把高壓氣動注射槍，正抵著他的太陽穴。
顧南喬倒吸了一口涼氣。指甲掐進了掌心。
沈硯不是主動按下去的。他是被逼著用自己助理的命做交換。
秦越再次拖動滑鼠，框住控制檯前方的防彈玻璃反光。
經過銳化處理，玻璃上隱約映出第三個人的倒影。
一個穿著灰色制服的女人，站在最靠近出口的位置。手裡，攥著一枚閃光的備用門禁卡。
一首靠在門邊的陸司晏，眼底的溫度徹底降至冰點。
“周姨。”
監控截圖與陸家老宅的護工照片重疊，骨骼特徵完全一致。
陸司晏摸出手機，撥通安保隊長電話：“抓人。”
五秒後，電話那頭的聲音透著焦灼。
“陸總，人跑了。昨晚三點她從看護通道離開，上了一輛無牌救護車。車身隱約有‘南郊康復轉運中心’的字樣。”
“那家機構八年前就登出了！”秦越猛地抬頭。
病案室的門突然被撞開，重症區護士滿頭大汗地喊：“蘇醫生！林承安醒了！”
一群人衝進病房。
林承安躺在鋪滿管線的病床上。氧氣面罩裡白霧急速吞吐。
蘇慈走到床頭，聲音壓得很低，卻吐字清晰。
“林承安，是周姨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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