標籤上印著兩個字。
【零號】。
這是送給蘇慈的。
走廊裡的空氣彷彿被瞬間抽乾。
陸司晏一把拿回手機，指骨用力到泛白：“所有人撤出負二層，封死所有出口。等調查組接手，一根頭髮絲都別碰。”
影片切斷。
陸司晏轉頭，視線鎖住蘇慈：“他們要把十七樓，變成第二個北塔。”
蘇慈回頭，看了一眼病房裡還維持著低頭姿勢的沈映雪。
北塔的死亡倒計時、假保潔的誘導劑、地下車庫的冷鏈箱。
全是餌。
幕後的人要用沈映雪當導火索，逼沈硯醒，逼沈硯喊出那個禁忌的名字，逼零號樣本主動入局。
“他剛才喊了誰？”陸司晏問。
“沒喊沈映雪。”蘇慈眼底沒有任何溫度，“他喊了姜如棠。”
“有人把揭牌的時間，強行拍到了我臉上。”
蘇慈指尖挑開白大褂的兩粒釦子，首接轉身：“他們既然這麼想讓我聽，那我就去聽個明白。”
她一把推開氣密門，大步跨回病房。
沈映雪猛地抬起頭，眼眶裡的紅血絲像要裂開：“他剛才說話了！但他沒叫我……他是不是認錯人了？”
“他沒認錯。”
蘇慈走到床頭，彎下腰，首接貼近沈硯的耳邊。
“沈硯。”蘇慈的聲音不大，卻帶著剔骨般的冰冷，“你聽好。我沒死。”
病床上的男人渾身爆發出一陣劇烈的痙攣。
監護儀的波形再次瘋狂拉扯。
蘇慈根本不看螢幕，字字如刀：“你當年要藏的秘密，現在兜不住了。姜如棠在北塔，醒了。”
“呃——！”
沈硯喉嚨裡爆出一聲極度扭曲的嘶吼。
他沒睜眼，眼角卻溢位兩道渾濁的水痕。那隻插著留置針的手，死死摳住了蘇慈的白大褂下襬。
骨節發白，青筋暴突。
“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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