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如棠心跳漏了一拍,想躲,下巴卻被男人兩根手指狠狠捏住。
陸司晏居高臨下地睨著她,眼底的佔有慾和冷酷交織:“姜如棠,你是不是覺得我脾氣很好?收了賀家的錢,跑來我面前玩殺人滅口?再敢動他一下藥管,我把你這身皮扒了,首接丟進地下裝置層,讓你自己去給零號陪葬。”
男人指腹的粗糲感擦過她的肌膚,帶起一陣戰慄。姜如棠眼底閃過一絲不甘與慌亂,咬牙切齒:“你敢……”
“你可以試試。”陸司晏鬆開手,順勢從她口袋裡抽出手機,扔給秦越,“查她的通訊記錄。剛才進門前,她給賀氏發了訊息。”
姜如棠僵在原地,胸口劇烈起伏。
蘇慈在一旁看著這一幕,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,心臟像被什麼紮了一下,酸澀得厲害。她別開視線,冷冷地看向沈硯:“你說最後一次轉運有人簽字。檔案在這,指給我看。”
秦越調出交接單的掃描件。
“字跡有塗改。”顧南喬湊過去看。
沈硯死死盯著那張紙,突然抬手,指向蘇慈。
“簽字的人,是她。”
病房裡的空氣瞬間凝固。
顧南喬瞳孔驟縮:“沈硯,你瘋了?上面寫著蘇慈,但七年前蘇慈根本不在歸門!”
“就是她!”沈硯猛地拔高音量,眼底滿是恐懼,“戴著口罩,拿著B-00-001的牌子。她左手虎口,有一顆痣!”
蘇慈猛地低頭,看向自己的左手。
虎口處,赫然有一顆淺色的痣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蘇慈連退兩步,清冷的偽裝終於出現裂痕,“七年前我根本就不叫蘇慈!”
“這就是賀家的障眼法。”姜如棠揉著發紅的下巴,突然惡劣地笑了起來,眼神怨毒地掃過陸司晏和蘇慈,“你們查來查去,就沒想過,當初簽字的那個‘蘇慈’,和現在的蘇慈,根本就是為了頂替身份布的局?”
沈硯突然像受驚的野獸般慘叫起來,一把扯掉手背上的針頭,鮮血濺在雪白的床單上。
“別動!”蘇慈撲上去按他。
“她來了!簽字的女人來了!”沈硯拼命往後縮,指著門外。
“叮——”
走廊盡頭的隱藏電梯門,發出一聲刺耳的機械音,緩緩向兩側拉開。
沉重的腳步聲停在病房門口。
一個穿著白大褂、戴著醫用口罩的女人站在陰影裡。她慢慢抬起手,將一枚沾著血跡的白色身份牌扔在地上。
牌子翻滾了兩圈,停在陸司晏的皮鞋尖前。
上面清清楚楚印著兩個字。
蘇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