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急了。”他說，“因為崑崙材料真的能顛覆千億級市場——晶片、光伏、超導電纜，所有現有格局都會被重新洗牌。”
助理焦急地問：“我們現在怎麼辦？”
“等。”
“等什麼？”
林凡開啟抽屜，取出老舊的軍用加密手機，撥通唯一儲存的號碼。電話接通，對面沒有聲音。
“是我。”林凡說，“需要啟動‘歸途計劃’了。”
沉默三秒後，低沉的聲音傳來：“確認安全等級？”
“A級。對方已經動用行政手段。”
“明白了。三小時內會有回應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林凡對助理說：“通知全員，帶薪放假三天。”
當天晚上七點，央視《新聞聯播》第三條訊息宣佈成立“戰略性新材料專項辦公室”，文明科技的崑崙材料專案位列首批支援名單，獲五億元專項撥款。七點半，海關總署釋出通報承認“工作失誤”。八點，學術期刊釋出更正宣告。九點，行業論壇負面帖子全部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深度分析文章《崑崙材料或將開啟中國晶片“換道超車”新時代》。
十點，林凡接到電話。
“林總，我是國家產業投資基金的負責人。估值初步定為八十億美元，佔股15%，您看如何？”
林凡握著電話，看向窗外北京的夜空。
“可以。”他說，“但我有兩個條件。”
“請講。”
“第一，雙重股權結構，我的一票等於十票。”
“可以談。第二呢？”
“第二，”林凡一字一句，“所有技術出口，必須經過由我、科技部、軍方代表組成的三人委員會全票透過。少一票都不行。”
長久的沉默。
“林總，您這是要把公司變成……”
“技術的保險箱。”林凡說，“這些技術太重要了，重要到不能出任何差錯。您能答應嗎？”
“我需要請示。但……我個人認為，您的要求很合理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林凡走到窗邊，開啟手機加密相簿。裡面只有一張照片——四十六年前，崑崙山腳下的小院裡，蕭清月抱著剛滿月的林啟華，對著鏡頭笑得溫柔。
他輕撫著照片，低聲說：“你看，我把你送來的禮物，守住了。”
窗外，北京的燈火如星河蔓延。而在更深的夜色裡，一場圍繞新材料的暗戰才剛剛開始。崑崙材料的第一條試產線將在三個月後建成，到那時，世界才會真正明白——五十億美元的估值，不過是這場變革的起點。
而遠在另一個時空的大周帝國，蕭清月正站在新建成的青黴素工廠前，看著第一批“回春散”裝車發往疫區。她不知道，她送出的那些黑色石頭，正在另一個世界掀起怎樣的風暴。
但她知道，這場跨越時空的交換，已經改變了兩個文明的命運軌跡。黃金十年，不只是大周的，也是兩個世界共同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