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鬼子放近到兩百米，再給我狠狠打！”
戰壕重新歸於安靜。
日軍戰車的轟鳴聲越來越近。
三百米。
兩百五十米。
兩百米！
趙鐵柱從戰壕裡站起，舉起手槍，朝天連開三槍。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槍聲落下，南岸陣地立刻響起密集的射擊聲。
老套筒，漢陽造和幾挺輕機槍同時噴出火舌，子彈打在八九式戰車裝甲上，只留下發白的彈痕和零星火星。
戰車沒有停頓，仍舊向前推進。
側翼的動員兵也開火了。
為配合誘敵計劃，他們沒有使用RPG火箭筒，波波沙衝鋒槍的射速也被刻意壓低。
可即便只是短點射，槍口吐出的每一串子彈仍然咬得極準。
幾名暴露在戰車縫隙外的日軍步兵接連中彈，翻倒在雪地裡。
衝在最前方的十幾名日軍接連倒下，後續隊伍出現短暫停滯。
日軍指揮車上，小林中佐放下望遠鏡，肩膀隨之鬆了下來。
“大佐閣下，您說得沒錯。”
他轉頭看向佐藤。
“龍國軍隊確實沒有像樣的火炮，只能用步槍和機槍還擊！”
佐藤大佐站在車上，笑聲穿過風雪。
“小林君，這就是你們說的江橋強敵？”
他抬手指向南岸陣地，滿臉輕蔑。
“我看平田那個廢物，這次不會有半點軍功！”
佐藤奪過通訊兵手裡的話筒。
“戰車大隊聽令！”
他的命令很快傳遍前鋒部隊。
“全員提高速度，不要等步兵，首接沖垮支那軍陣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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