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中海,少拿你那套道德綁架的歪理來壓我!”
李栓子根本不吃這一套,伸手指著賈東旭,說道:“柱子兄妹倆無父無母,這何雨水才多大點?”
“賈家欺負孤兒寡母,你易中海跑過來拉偏架。今天這事,就算鬧到天安門去,理也在我們這邊!”
易中海打著什麼算盤,李栓子自然清楚。
這怎麼可能他機會?
既然他站出來了,那麼何雨柱的事情,他就會管到底。
李栓子轉身看向還在發懵的傻柱,冷喝道:“柱子,去派出所報案!就說賈家故意破壞你家房屋,企圖用糞水投毒,謀害你們兄妹。進去蹲個三年五載,我看他們還敢不敢狂!”
傻柱聞言,重重地點頭道:“好嘞栓子哥,我這就去找公安同志!”
“別!柱子你別去!”
賈東旭嚇得魂飛魄散,連忙衝上去想要阻攔。
卻不想,被傻柱躲了過去,整個人撲倒在地上,連翻了兩個滾。
賈東旭在軋鋼廠當學徒,好不容易換了一個師父,這要是留了案底,他的工作絕對保不住,全家都得喝西北風。
“李栓子,你個黑心肝的小畜生,你不得好死啊!”
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,雙手死死拍打著大腿,使出她的撒潑絕活,“老賈啊,你快睜開眼看看吧!這院裡沒王法了,外來戶欺負咱們孤兒寡母啊,你要是在天有靈,就把他一起帶走吧!”
李栓子冷眼看著賈張氏表演,隨後從兜裡掏出一盒洋火,刺啦一聲划著,捏在兩指之間。
“嚎喪是吧?接著嚎。”
李栓子走到賈家門前那堆爛木頭和破爛跟前,“賈張氏,我數三個數。”
“你要是不把何家窗戶下那堆垃圾清理乾淨,連帶把何家的牆根用清水刷洗出來,我這把火就點在這兒。反正是破爛,燒了剛好給大夥取取暖。”
“一!”
賈張氏的哀嚎聲戛然而止,綠豆大的眼睛驚恐地盯著李栓子手裡的火柴。
“東旭,你還愣著幹什麼,快去把咱們家東西挪回來!”
賈張氏顧不上撒潑,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,死命推搡著賈東旭。
賈東旭哪敢遲疑,抄起旁邊的破鐵鍁,忍著惡臭去鏟那堆沾滿泔水的煤渣。
那味道首衝腦門,燻得他一邊乾嘔一邊幹活。
賈張氏心疼兒子,也只好捏著鼻子上去幫忙。
傻柱站在一旁,看著平時趾高氣揚的賈家母子吃癟,心裡首呼痛快。
他感激地看向李栓子,辦事敞亮不說,而且還這麼硬氣。
易中海站在原地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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