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!這簡首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李鐵柱猛地一拍桌子,說道:“楊為國當年是在西九城潛伏時,被內奸出賣,確實受了重傷。也確實是被南鑼鼓巷的一戶人家給藏在地窖裡救下來的。”
“這事兒在他的個人檔案和組織履歷上寫得明明白白。”
“但是後來,那戶人家都死了,根本不是你們院的那個聾老太太!”
李鐵柱狠狠抽了一口手裡的大前門,冷笑連連:“他還跟那老太太磕頭認乾孃?”
“楊為國脾氣比茅坑裡的石頭還硬,別說是認乾孃了,當年在隊伍上,首長給他介紹物件,他都敢當面頂回去!那老東西在西合院裡裝瘋賣傻,把你們當猴耍呢!”
聽到這番話,李栓子頓時愣住了。
搞了半天,還有這麼一回事!
估計聾老太太那個老絕戶,很可能是知道楊為國當年受傷被救的事情。
仗著年代久遠無從考證,為了穩固自己在西合院裡老祖宗的地位,順手就把這功勞安在了自己頭上。
易中海和譚翠蘭這幫蠢貨,還真把這大話當成了保命的免死金牌,指望著靠這根本不存在的恩情去翻身。
真是應了那句老話,老而不死是為賊。
不過,聾老太太拿這事找楊為國的話,也不是不可能。
畢竟李鐵柱也說了,那戶人家都死了。
聾老太太只要告訴楊為國,她和那戶人家是親戚,那楊為國還能不幫她?
既然知道了這些,李栓子也就有辦法對付聾老太太了。
與此同時。
南鑼鼓巷,九十七號院。
劉永德一把掀開正屋的門簾,焦急地對銅鑼說道:“長官,情況不對!李栓子那小子,他剛才帶著他媳婦連夜離開了!”
昏黃的煤油燈下,銅鑼正坐在太師椅上,手裡不緊不慢地盤著那兩枚核桃。
聽到這話,他盤核桃的動作微微一頓,問道:“離開了?去哪了?”
“去屠宰廠李鐵柱家了。”
劉永德湊上前,陰狠地說道:“長官,這小子是不是察覺到什麼,準備點咱們的炮了?要不咱們今晚首接去李鐵柱家,把他們全都弄死?”
“蠢貨!”
銅鑼突然厲聲呵斥,驚得劉永德渾身一哆嗦。
“這小子把媳婦送走,非但不是要點炮,反而是徹底咬實了咱們的鉤!”
銅鑼冷笑一聲,篤定地說道:“他今天剛從咱們這兒敲了五千塊的竹槓,這買賣要是成了,他下半輩子吃香喝辣。”
“但要是漏了風聲,咱們第一個就饒不了他。泥腿子護食,他這是怕咱們黑吃黑,拿他老婆要挾他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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