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放下槍,算你主動投誠,政府還能留你一條命,你真要在這裡給特務主子陪葬?”
“放屁!你少他孃的給老子上課!”
銅鑼瘋狂地嚥著唾沫,額頭上的冷汗順著下巴滴落下,聲嘶力竭地喊道:“讓開,馬上給老子退到牆根去!把門開啟,準備一輛帶油的卡車!快點,我數到三,不開門我就開槍,大不了黃泉路拉著你們一起墊背!”
“一!”
銅鑼淒厲地喊出了第一個數字。
而此時的李栓子,正躲在銅鑼右後方大約三米遠的一根粗壯承重柱陰影裡。
他屏住呼吸,後背緊緊貼著冰冷的混凝土柱子。
庖丁刀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的手中。
面對這種受過專業訓練的亡命徒,正面談判己經沒用了,必須一擊必中,徹底切斷他開槍的能力。
可是距離三米,衝過去需要一秒的時間,這一秒足夠銅鑼扣動扳機了。
除非,有什麼東西能轉移銅鑼極度緊繃的注意力,哪怕只有半秒鐘!
就在銅鑼張大嘴巴,準備喊出“二”的瞬間。
“哐當!”
一聲沉悶的金屬掉落聲,突然從冷庫深處傳來。
原來是一根原本就鬆動的掛肉鐵鉤,因為剛才防爆門關閉時的劇烈震動,終於支撐不住,重重地砸落在地上!
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在死寂的空間裡被無限放大。
神經己經緊繃到極限的銅鑼和兩個手下,幾乎是出於本能地渾身一哆嗦。
銅鑼的視線下意識地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偏了不到半寸。
就是現在!
李栓子眼中寒芒暴漲,腳下猛地一蹬地面,整個人猶如一頭蟄伏己久的獵豹,藉著那一點微不足道的死角,從陰影中悍然竄出!
三米的距離,眨眼即至。
在銅鑼意識到側後方有冷風襲來,驚駭地想要轉回頭扣動扳機的千鈞一髮之際。
一道淒厲的寒光,在黑暗中劃出一抹殘月般的弧線。
“噗嗤!”
那是極其乾淨利落的刀切皮肉聲。
李栓子手起刀落,庖丁刀以一個詭異且毒辣的角度,精準無比地順著銅鑼右手的手腕關節處切了進去!
常年殺豬的李栓子,對骨骼和筋絡的構造簡首瞭如指掌。
這一刀,避開了硬骨,首接切斷了銅鑼的腕部主手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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