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得簡潔而有條理，沒有任何多餘的修飾。
趙勇剛放下筆，靠在椅背上，抬起頭看著兩個人，問道：“你們確定這個訊息的來源可靠？”
“首接從他的鄰居那裡得到的，對方不知道我們在查什麼，屬於無意透露。”李栓子說道。
“十五號那天晚上……”
趙勇剛停頓了一下，說道：“我親自盯，你們兩個……”
趙勇剛還沒說完，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咚咚咚！”
“報告！”
門被推開，偵訊科通訊員氣喘吁吁地跑進來，手裡攥著一張電報紙。
“趙科長，加急電報，上級剛轉過來的！”
趙勇剛伸手接過電報。
電報上只有一句話。
“銅鑼網路近期可能有一次重大行動，各單位提高警惕。”
趙勇剛盯著那張紙看了五秒鐘，然後把電報遞給陳大勇和李栓子。
他抬起頭，目光從李栓子和陳大勇臉上一一掃過。
“時間不夠了。”
趙勇剛說道：“如果銅鑼網路的重大行動跟十五號有關……”
他沒有把話說完。
但李栓子己經聽懂了。
如果十五號那天晚上，周正元接收到的不是常規情報，而是關於這次“重大行動”的指令的話
他們就只剩三天時間了。
趙勇剛猛地拉開抽屜，從裡面掏出一支菸，叼在嘴裡，卻沒有點。
他閉上眼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沒有點燃的煙。
十幾秒後，他睜開眼睛。
“從現在起，周正元的案子升級。”
趙勇剛命令道：“李栓子、陳大勇，你們兩個從即刻起進入戰時狀態。十五號之前，我要你們把周正元這個人從裡到外翻一遍，不能碰他，但我要知道他的一切。”
“是！”
“另外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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