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所反映的情況，你本人願意為其真實性負責？”
“願意。”
何雨柱點了點頭。
年輕幹事把筆錄推到何雨柱面前，遞過一支鋼筆，說道：“在這裡簽字。”
何雨柱接過筆。
筆尖剛觸到紙面，他的手就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。
他說不上來為什麼，但那一瞬間，他的心臟猛地縮了一下。
好像有什麼東西，正在從他心裡頭悄無聲息地裂開了。
“同志？簽字。”年輕幹事催促道。
何雨柱咬了咬牙，在簽名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歪歪扭扭的。
簽完之後，何雨柱感覺兩條腿都是軟的。
“行了，你反映的情況我們會記錄在案。”
孫立功微微點頭，說道：“有什麼後續需要核實的，我們會派人去了解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何雨柱轉身走出了辦公室。
出了軍管會的大門，何雨柱沒有立刻騎車走。
他走到馬路對面的槐樹下，一屁股蹲了下來，從褲兜裡摸出煙盒。
他抽了一根，又抽了一根。
第三根點著的時候，煙盒己經空了。
何雨柱把空煙盒揉成一團，扔在腳邊。
腦子裡亂糟糟的，像是一鍋燉過頭的爛菜。
不對。
有什麼地方不對。
他猛地抬起頭。
昨晚他進屋的時候，那老太太躺在炕上，臉蠟黃蠟黃的，說話有氣無力，一副快要斷氣的模樣。
譚翠蘭說，老太太燒得厲害，一整天沒吃東西，嘴裡一首叫他的名字。
可是……
何雨柱的眉頭猛地皺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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