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環顧了一下西周，用嘴型說了三個字：“報科長。”
半個小時後，趙勇剛趕到了現場。
他沒有走到柳樹跟前，而是站在二十米外的茶館門口，遠遠地看了一眼那個位置。
然後轉身走進茶館，在靠裡的一張桌子坐下。
李栓子、陳大勇和他面對面坐著。
茶館裡還有幾桌客人，說書先生正拿醒木拍著桌子講《三俠五義》，聲音洪亮，正好掩蓋了他們的對話。
“三個點位的監視記錄我全看過了。”
趙勇剛臉色陰沉地說道：“兩天三夜，沒有任何可疑人員靠近過那棵樹。”
“會不會是晚上的事？”陳大勇低聲問道。
“晚上的監視比白天還嚴。”趙勇剛搖了搖頭，說道：“我親自審過夜班的記錄。”
三個人沉默了。
茶館裡的說書先生拍了一記醒木，吼了一聲“欲知後事如何”，滿堂喝彩。
李栓子端起茶碗，喝了一口，放下來睛。
他閉上眼睛，把這兩天的畫面像放電影一樣在腦子裡過了一遍。
“科長。”
李栓子忽然睜開眼，看向趙勇剛，低聲說道：“我有一個想法。”
趙勇剛看著他：“說。”
“如果取東西的人，根本不需要靠近那棵樹呢？”
趙勇剛的眉頭猛地擰了起來。
陳大勇也愣住了，問道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李栓子說道：“這兩天，有沒有人從柳樹旁邊走過？注意，我說的不是停留，是走過。”
陳大勇張了張嘴，沒說話。
趙勇剛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他緩緩放下茶碗，盯著李栓子，說道：“你是說，有人在經過的時候，順手取走的？”
“不是順手。”
李栓子搖頭說道：“是透過特殊的手段，在不停留的情況，把東西取走！”
“如果你的判斷是對的……”
趙勇剛擰著眉著說道：“那就意味著，來取件的這個人，可能就在我們的監視範圍裡走過，我們的人親眼看著他過去的，但沒有人注意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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