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賈張氏,看來你在勞改農場那八個月是白待了,腦子裡的封建餘毒是一點沒清乾淨。”
李栓子冷笑道:“現在是新社會,講的是國法!”
“劉海中、閻埠貴和許大茂,趁著你們家沒人在,暴力砸門撬鎖洗劫財物。”
“在審訊室裡他們自己都交代了,還圖謀霸佔你們家的私產!”
“這叫情節極其惡劣的團伙入室重案,是公訴案件!”
“別說是你們私下裡要錢要工作,就算你們現在手拉著手去派出所說這是一場誤會,他們三個也照樣得去農場裡勞改!”
周淑芬聽完,兩眼一翻白,仰倒在了雪窩裡,“完了,老劉的工作保不住了,全完了啊!”
楊瑞華跪在地上首磕頭:“李所長,那老閻的教員身份呢?他還得教書啊!”
“帶著人砸鎖搶東西的教書匠?”
李栓子冷哼扭頭看向指導員張建國,說道:“張指導員,告訴他們怎麼處理的。”
張建國大步上前,手裡抖開兩張蓋著鮮紅公章的通報。
張建國面無表情地大聲念道:“經交道口派出所連夜突審,犯罪嫌疑人劉海中、閻埠貴、許大茂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。”
“現依法對三名嫌疑人的住處進行全面搜查,追繳全部贓物。”
“鑑於案情嚴重,涉案家庭除留下基本的口糧和鋪蓋,其餘涉案財物一併予以查扣核實!”
“小趙,大劉,去搜查!”
兩名穿著制服的公安脆生生地應了一聲。
兩人分別朝著後院和前院衝去。
楊瑞華看著公安朝著自己家去了,瘋了一樣從地上爬起來,跌跌撞撞地追了過去。
賈張氏在門口徹底傻眼了。
她氣急敗壞地指著李栓子吼道:“李栓子,你憑什麼查抄!”
“那都是應該賠給我家的錢和東西!”
“我家東旭沒工作了,劉海中的那個崗位就得歸我!”
“你們把人抓了,我們娘倆吃什麼喝什麼!”
李栓子眼神陡然變冷,怒道:“賈張氏,我看你是真想回農場再進修兩年了。”
“劉海中是被開除公職送去勞改,他的工作指標由國家統一重新分配!”
“賈東旭一個早就被開除前軋鋼廠工人的勞改犯,連政審這一關都過不去,還妄想頂替正式工的指標?”
李栓子指著滿臉死灰的賈東旭厲聲喝道:“我警告你們,私自勒索他人錢財和工作指標,數額巨大的,這叫投機倒把和敲詐勒索,一樣是重罪!”
“要不要我現在就讓人把你們娘倆也銬進去,跟劉海中他們作伴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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