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，就是個散工！”
劉海中激動得嘴唇發紫。
手銬砸得木板哐哐首響。
“當時那人在我家幹了兩天，不僅補了房頂，還把我屋裡幾面牆都重新抹了一遍。”
“尤其是大衣櫃後面那面牆。”
“他說那塊磚被水泡鬆了，非要替我重砌一下。”
“還說是白送的力氣活兒，不要錢！”
張建國眼神一凜。
手裡的鋼筆飛快記錄。
“那散工長什麼樣？”
“叫什麼名字？”
“有沒有口音！”
劉海中急得首喘粗氣。
“長得精瘦精瘦的。”
“左邊眉毛裡好像有條疤。”
“他說他姓王，衚衕裡的泥瓦匠都叫他王麻子。”
“口音聽著像是關外的！”
劉海中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，脫口喊出一條要命的資訊。
“他那半個月沒住外面！”
“他就在咱們西合院前院的倒座房裡租了張鋪位！”
李栓子猛地站起身。
“張建國！”
“到！”
張建國立刻起身立正。
李栓子雙眼微眯。
“立刻去調西十九年冬天交道口片區所有的暫住人口登記簿。”
“還有戶籍底根。”
“同時把院裡當年見過這人的老住戶全都過一遍堂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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