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鬆開。”
短髮女人開口說道。
賈張氏被那道刀疤嚇了一跳，心裡打了個突。
但隨即想到食堂裡這麼多人，自己一個長輩怎麼能被個丫頭片子嚇住？
臉面往哪擱。
再說了，在這吃人的地方認了慫，以後別人就更不拿她當回事。
“你個沒教養的賤骨頭！”
賈張氏來了橫勁，另一隻手猛地一揮，指著女人的鼻子破口大罵，“老孃吃你個窩頭是看得起你，你爹媽沒教過你孝敬長輩嗎？撒開！”
女人沒動，攥著手腕的力道反而加重了。
疼得賈張氏首咧嘴。
賈張氏徹底惱羞成怒。
她在西合院撒潑打滾慣了，向來是她佔別人的便宜，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。
藉著一股子邪火，她另一隻手高高揚起，朝著短髮女人的臉狠狠地扇了下去。
“啪！”
一聲清脆的耳光聲，在人聲鼎沸的食堂裡炸響。
這一巴掌用了賈張氏十成的力氣。
短髮女人沒有躲，硬生生捱了這一記。
她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，白皙的皮膚上迅速浮現出五道清晰的紅指印。
賈張氏趁機抽回被攥紅的手腕，揉著胳膊，得意洋洋地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不識好歹的小賤蹄子，給臉不要臉。老孃今天就替你長輩教教你規矩！”
賈張氏扯著嗓子，生怕別人聽不見，企圖把理先佔下。
然而，隨著這一記耳光，原本嘈雜喧鬧的食堂，出現了詭異的死寂。
吞嚥聲、碗筷碰撞聲、交談聲，在短短幾秒鐘內全部消失。
賈張氏還沒察覺到氣氛的不對勁。
她叉著腰，胸膛高高挺起，準備迎接周圍人敬畏的目光。
幾秒鐘的死寂過後，食堂裡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板凳挪動聲。
周圍十幾桌的女犯人，不管是端著碗的，還是嘴裡嚼著一半飯的，全部停下動作。
她們站起身，默不作聲地朝著賈張氏這桌圍攏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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