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事員看了看材料，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何大清。
“房契改名是吧？這可是私產，手續都全？”
“全，全。”
何大清把傻柱的戶口本遞過去，“同志，麻煩您！”
在這個年代，私房過戶雖然麻煩，但在雙方都同意、手續又齊全的情況下，辦事員也沒多問，蓋了幾個章，把房契的名字改成了何雨柱。
看著辦事員把那張蓋著大紅印章的紙遞給何大清，譚翠蘭的心在滴血。
那可是兩間東廂房啊，就這麼拱手送人了。
“勞駕了，弟妹。”
何大清把新房契小心翼翼地貼身揣好，拍了拍胸口。
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街道辦。
太陽己經升老高了，初秋的陽光打在身上挺暖和。
街邊有賣糖葫蘆和炒栗子的，香味順著風飄過來。
何大清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點上，放慢了腳步。
譚翠蘭低著頭往前走，壓根不想跟這老流氓走一塊。
“弟妹，心裡憋屈吧？”何大清吐出一口菸圈，開口問題。
譚翠蘭腳步一頓，冷著臉說道：“大清兄弟，得了便宜就別賣乖了。房子己經給你了，你還想怎麼著？”
何大清夾著煙，指了指路邊的一棵大柳樹，說道：“咱倆過去說幾句話，這事兒可關係著你下半輩子的命。”
譚翠蘭狐疑地看著他，這老東西能吐出什麼好牙？
但腳下卻鬼使神差地跟了過去。
樹蔭底下，何大清西下看看沒人，湊近了點。
“翠蘭，你跟著老易小二十年了吧。就沒想過，為什麼自己一首懷不上？”
提起這事，譚翠蘭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，頓時炸了毛。
“何大清！你要是想拿我不能生養來寒磣我，你可找錯人了。我命苦，我自己認。”
“認個屁。”
何大清嗤笑一聲，“你是真傻還是裝傻，生不出孩子，難道就全是你女人的問題？”
譚翠蘭愣住了。
在這個年代的人普遍認知裡，生不出孩子就是地裡長不出莊稼，那肯定是地的毛病，哪有怪種子的道理。
“老易給你找的那些大夫，開的那些偏方，你吃了少說有十幾年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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