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這菜聞著真香啊。”
“聽說是新來的大廚掌勺。”
隊伍往前挪動。
一名鍛工把飯盒遞進視窗。
趙鐵柱顛起大勺，滿滿一勺白菜肉片扣在飯盒裡，肥瘦相間的肉片摞得冒尖。
“師傅，夠不夠？不夠再添點湯。”趙鐵柱問道。
鍛工愣住了。
以前楊永發在的時候，打菜的師傅手抖得跟篩糠一樣，一勺菜抖掉半勺，肉片更是屈指可數。
“夠了，夠了！謝謝師傅！”
鍛工端著飯盒，喜笑顏開地走到一邊。
整個食堂裡，工人們邊吃邊誇。
“這菜有油水！”
“何主任辦事實在，比那個姓楊的強百倍！”
“這菜不比第三食堂那邊差！真香！”
……
南鑼鼓巷95號院，許大茂推著腳踏車，低著頭走進後院。
他才上中學，原本家裡條件還好，再加上又在少管所待過，所以他在學校基本上是橫著走。
但這段時間，卻像霜打的茄子。
田春芳坐在門檻上，呆呆地看著地上的落葉。
“媽。”
許大茂喊了一聲。
田春芳抬頭，眼淚決堤，“大茂，你爸完了，咱們家完了。”
許大茂咬著牙，沒吭聲。
他知道，易中海吃了槍子，劉海中和閻埠貴在西郊勞改場砸石頭，賈家母子在大西北吃沙子。
現在，輪到他許家了。
這西合院，邪門。
不，不是邪門。
許大茂看向前院，這一切，都跟李栓子脫不開干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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