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小偷小摸的罪名，掩蓋他竊取軍工絕密的真正目的。
“周叔。”
李栓子吐出一口菸圈，“陸建國關在市局看守所，還沒轉到監獄。現在審他，還來得及。”
周長勝站起身，臉上沒有半點血色。
103號特種鋼涉及西北軍工基地的核心機密。
一個潛伏在紅星軋鋼廠廠長身邊的警衛連長，竟然是特務上線。
這案子要是出了紕漏，整個西九城公安系統都要受處分。
“走，去市局看守所。”
周長勝抓起桌上的配槍，大步往外走。
兩個小時後，市局重刑犯審訊室。
陸建國被兩名公安幹警架了進來。
他穿著灰色的囚服，頭髮亂糟糟的，手腳上都戴著重型鐐銬。
看到坐在桌後的周長勝和李栓子，陸建國掙扎了一下，大聲喊道：“周局長，李副廠長！我交代了，我全交代了！我就是讓劉二愣子弄了點廢鐵，我賠錢，我蹲三年勞改，你們不能把我當重犯關著！”
周長勝沒吭聲，把一個黃皮檔案袋扔在桌上。
檔案袋沒有扣好，裡面的微型電臺照片、密碼本，還有馬志強簽字畫押的供詞，散落在陸建國眼前。
陸建國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他盯著那張電臺照片，喉結上下滾動，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周長勝翻開一份剛剛從檔案局調來的卷宗，語氣森寒地說道：“陸建國，原名陸大有，保定高陽人。民國三十二年加入光頭軍軍統保定站，民國三十五年改名陸建國，混入我軍冀中軍區某部當擔架隊員。”
“你在部隊藏了十一年。”
李栓子彈了彈菸灰，“前幾年在北邊戰場上，你所在的連隊遭遇敵機轟炸，連長陣亡，你帶頭衝鋒守住了陣地，立了二等功，提拔為排長、連長。”
“今年趙國華從部隊轉業來紅星軋鋼廠，你作為他的警衛連長，主動申請跟著過來。”
陸建國低著頭，雙手死死抓著膝蓋上的囚服。
“北邊戰場那次立功，是你的苦肉計吧？”
李栓子站起身，走到陸建國面前，“光頭軍在北邊也有情報網，為了讓你往上爬，他們故意送給你們連隊一個戰功。你踩著戰友的屍體當上了連長，最後成功潛伏到重工業基地。”
審訊室裡死寂無聲。
過了足足五分鐘，陸建國突然抬起頭。
他臉上的驚慌和委屈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和冷漠。
“馬志強這個廢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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