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被推開，何大清和何雨柱走進來。
傻柱拎著兩瓶西鳳，何大清端著一盤切好的滷豬頭肉。
“坐。”
李栓子指了指長凳。
秦淮茹拿來酒盅，轉身進了裡屋，把空間留給男人。
何大清倒滿酒，端起酒盅：“局長，敬您。”
“何叔，您還是叫我栓子吧。”
李栓子端杯碰了一下。
一口酒下肚，何大清打開了話匣子。
“李懷德這孫子，今天會上發難了。”
何大清冷笑道：“我這後勤處長被擼了，現在是食堂主任。秦老哥也退了，他這是急著把後勤的權抓在手裡。”
“他沒動大山和小山？”李栓子問道。
“沒動。”
何大清搖頭，“大山和小山在車間幹活，媳婦在食堂幫廚。李懷德再狂，也不至於去針對普通工人。他要的是管人、管物的實權。拿你岳父立威，擼我奪權，這算盤打得精。”
“後勤處長誰接了？”
李栓子夾了塊豬頭肉。
“陳廠長壓住了，說廠辦首管。”
何大清壓低聲音，“不過，李懷德今天下午就去了車隊，把排程權要過去了。我聽車隊老李說，李懷德最近跟外面幾個做廢鋼生意的供應商走得很近。”
李栓子動作一頓。
廢鋼生意？
軋鋼廠的廢鋼，向來是統一回收。
私下接觸供應商，裡面的水可就深了。
傻柱在旁邊插話：“栓子哥，您現在是公安部的大領導，隨便找個理由，把李懷德抓進去審審不就完了！”
“閉嘴。”
何大清瞪眼怒道：“你懂個屁，不在其位不謀其政。栓子現在管治安，軋鋼廠是工業部管。越界抓人，那是犯大忌諱。”
“何叔，食堂的賬目，從明天起，你親自做。”
李栓子彈了彈菸灰，看著何大清，“每進一斤糧，每出一斤肉，都要有據可查。李懷德要是讓你違規批條子，你照辦，但要把條子留好備份。拿不準的，去找許建軍。”
何大清聽出話裡的寒意，背脊發涼，重重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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