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懷德嚥了口唾沫，“蘇聯專家昨天剛送來，陳廠長親自接收的。”
“鑰匙在誰手裡？”
“陳廠長有一把，還有一把備用鑰匙，在技術科長手裡。但技術科長前天請了病假，鑰匙交給了副科長王建國。”
……
吉普車一路疾馳，停在紅星軋鋼廠辦公樓前。
李栓子推開車門，大步走進辦公樓。
許建軍和趙大勇帶著十幾個持槍公安緊隨其後。
走廊上的工人和幹事看到這陣勢，紛紛避讓。
廠長辦公室。
陳鋒正在看檔案。
門被推開，李栓子走進來。
“李局長？”
陳鋒站起身，眉頭微皺。
李懷德被抓的事，他早上就聽說了。
但他沒想到李栓子會帶這麼多人來廠裡。
“陳廠長。”
李栓子拿出一份蓋著公安部大印的檔案，放在辦公桌上，“從現在起，紅星軋鋼廠進入一級戰備狀態，保衛處由我全權接管。”
陳鋒拿起檔案，掃了一眼，臉色驟變。
“反特？”陳鋒無比震驚。
“二號保密室的圖紙，有人動過嗎？”李栓子首奔主題。
“沒有。”
陳鋒篤定地說道：“昨天鎖進去後，我一首沒離開過廠區，保密室外有雙崗。”
“王建國在哪？”李栓子問道。
陳鋒立即拿起電話，打給了技術科：“讓王建國馬上來我辦公室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聲音：“廠長，王副科長今天沒來上班。他早上讓人過來請假，說家裡老母親病重。”
陳鋒拿著電話的手猛的一頓。
“他家在哪？”李栓子急忙問道。
“城南，長辛店。”陳鋒脫口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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