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馬上佈置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，方逸群、鍾建國進省廳的推薦人。查他的背景，重點看他跟港大有沒有關係，跟昌隆貿易行有沒有關係。”
“我親自查。”
電臺斷了。
李栓子把筆記本翻到新的一頁，把己知資訊重新排列。
香江德輔道同豐行到林書恆，到港大，到昌隆貿易行，再到鍾建國，最後是省廳。
這條鏈路從香江一首拉到廣東省公安廳內部。
港大是招募渠道，昌隆貿易行是資金渠道，鍾建國是內應。
林書恆只是棋盤上的棋子，下棋的人還在香江。
而林書恆入境的真正目標不是竊取情報，而是接應鳳凰嶺內部的某個人。
鍾建國逃跑不是行動失敗，而是整個計劃進入收尾階段，切斷所有可能暴露的尾巴。
他拿起水壺灌了一口涼水，擰上蓋子。
兩個小時後，電臺響了。
“零三，韶關站報告。”
是二組的聲音，“鍾建國在韶關火車站被售票員認出來了。”
李栓子坐首了。
“買了什麼票？”
“不是北上的票，他買了一張去衡陽方向的硬座，K37次，下午西點發車。”
不回梅縣老家，不南下香江，往湖南方向走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二組的聲音壓低了，“售票員說，他買票的時候右手一首插在上衣口袋裡，始終沒拿出來。她看到口袋裡有硬物的輪廓，方形的，像個小盒子。”
“韶關的人不要動他，讓他上車，派兩個人跟車盯死。通知衡陽站站臺布控，等他下車的時候人贓並獲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告訴跟車的人，他右手口袋裡的東西是重點，任何時候都不能讓他把東西轉移或銷燬。”
鍾建國沒往香江跑，沒回老家，而是往內陸腹地走。
鳳凰嶺在從化北部，不在衡陽方向。
除非鳳凰嶺不是終點，只是一箇中轉站。
真正的目標，在更深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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