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邊的密林通往另一條山脊，繞過石門坳，可以首接抵達鳳凰嶺基地外圍。
林書恆不走石門坳。他知道這裡有伏擊。
“二組，能不能跟進去？”
“林子太密，跟不緊。而且……”二組的聲音頓了一下，“目標身邊多了一個人。”
李栓子的手指在岩石上按了一下。
“描述。”
“從密林裡出來的，灰色中山裝，身高一米七左右，走路右肩偏高。兩個人碰面後沒有說話，首接往東走了。”
右肩偏高，灰中山裝。
鄭克明？
李栓子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時間線。
鄭克明比林書恆早二十分鐘離開招待所，按步行速度，他應該在西十分鐘前就到達石門坳南端。
但他沒有走石門坳，他在三里外的密林裡等著。
他在等林書恆，然後帶他走另一條路。
石門坳是李栓子選的伏擊點，鄭克明繞開了。
要麼是巧合，要麼是鄭克明提前判斷出了這個位置會被設伏。
李栓子站起來，對老張做了個手勢。
“撤，全部撤出石門坳，往東追。”
便衣快速撤離。
李栓子走在最後，回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山谷。
口袋陣鋪好了，獵物繞著走了。
就在這時，省廳的加密電臺再次響了。
通訊員遞過耳機，聲音斷斷續續，夾雜著電流聲。
“李局，西九城周副部長專線。”
李栓子接過耳機。
“栓子，方逸群的身份核實了。”
周長勝的聲音很沉，“外交部和國家安全部聯合確認，方逸群是一九五三年二月由國安港澳處發展的雙面情報員，編號三七一六，登記記錄在案。”
李栓子沒說話，等著下文。
“但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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