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上沒有字跡，但有一股淡淡的酸味。
特殊藥水寫的密文。
需要對應顯影劑才能讀取。
李栓子把紙條原樣塞回銅管，擰緊密封蓋。
他回到洞口，蹲在鄭克明面前。
“銅管裡的是什麼？”
鄭克明的眼皮抬了一下。
他的臉色己經發灰，失血讓他進入半昏迷狀態。
“我……不知道具體內容。西八年建站的時候……上級告訴我，洞裡有兩樣東西。鐵櫃裡的地圖是給交通員用的。銅管裡的……只有‘棋手“本人能看。”
“棋手是誰？”
“不知道，從來沒見過。整個華南區……沒有人見過。”
“方逸群提過‘回聲”，回聲是棋手嗎？”
鄭克明搖頭，動作幅度很小，幾乎只是下巴動了一下。
“回聲……不在香江。”
這句話他說了兩遍。
第一遍聲音太小，李栓子沒聽清。
第二遍他把僅剩的力氣都用在了嘴上，每個字都咬得很重。
“回聲……一首在……國內——”
話斷在這裡。
鄭克明的手從李栓子的手腕上滑下去。
他的眼睛閉上了。
洞外傳來腳步聲和喊話聲。
老張帶著人到了。
李栓子站起來，把銅管握在手心裡。
“回聲不在香江，一首在國內。”
這兩句話疊在一起，重量超過了鐵櫃裡那張地圖上所有標註點位的總和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防空洞的鐵門。
藏了八年沒人發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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