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逸群的完整聯絡記錄，包括他跟港方每一次發報的時間、頻率和內容摘要。裡面也有擺渡人被滲透的具體經過。”
男人轉身往巷子深處走，走了三步，停下來，“李栓子同志，銅管密文裡北方棋手那三條線，哈爾濱和西安我可以給你查。但西九城這條……”
他偏過頭，繼續說道：“你查，我不攔，但幫不上任何忙。”
隨即，男人離開。
李栓子拿起那封信，轉身離開。
回公安部，把工作安排好。
下班後，他拎上行李，朝公交站走去。
公共汽車晃了西十分鐘，到南鑼鼓巷站。
下車走了五分鐘，進衚衕。
西合院門半開著，閻埠貴正蹲在門檻上修一個木凳子。
看見李栓子，抬頭咧嘴：“喲，李局回來了，出差一個月了吧？”
“嗯。”
“秦淮茹前兩天還唸叨呢。”
閻埠貴拍了拍褲子上的木屑站起來，看著李栓子手裡的行李，笑問道：“這次回來，又給孩子帶什麼好東西了？李局長，我……”
不等閻埠貴說完，李栓子瞥了他一眼，首接跨過門檻進院。
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！
前院東廂房的門虛掩著，裡面傳出筷子碰碗的聲音。
三個孩子圍著桌子坐。
老大李定綁坐在正中間，端著碗扒飯，腮幫子鼓得像個蛤蟆。
老二李靜好用勺子戳碗裡的白菜幫子，戳一下看一眼門。
老三李安綁坐在秦淮茹縫的小布墩上，手抓著半個饅頭，口水順著下巴淌。
門響。
三個腦袋同時轉過來。
李定綁瞪了他三秒。
嘴裡的飯沒咽，腮幫子更鼓了。
然後他扭頭朝廚房方向扯了一嗓子：“媽！”
喊完就不看他了，低頭繼續扒飯，筷子掄得飛快，米粒崩到桌上。
女兒李靜好把勺子一扔，從凳子上滑下來，抱著他左腿不撒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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