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周姓男人轉身要走，李栓子又叫住他：“你從廣州坐幾點的車？”
“昨天下午兩點，廣州到西九城西的快車。”
“路上有人跟你搭過話沒有？”
周姓男人愣了一下，想了想說：“沒有。”
“行，去吧。”
人走後，李栓子站在院子裡沒動。
秦老實咳了兩聲，問他：“誰啊？”
“廣州那邊的朋友，託人捎了個信。”
李栓子進屋換了身衣服，把那封信又拿出來看了一遍。
婁耀庭寫信從來不寫廢話。
一句“家父有要事相商”，說明事情不小。
只是他想不明白，婁半城要見他，為什麼要繞這麼大一圈，首接派人過來不就行了嗎？
李栓子把信燒掉後，出了門。
前門大街上午人不少。
永聚茶館在街東頭，門臉不大，但二樓有幾間安靜的單間。
李栓子推門進去，掌櫃的認得他，點了下頭，沒說話。
樓梯上去，東邊第二間，門虛掩著。
李栓子推門進去。
不是那個姓周的。
坐在裡面的是另一個男人。
五十出頭，精瘦，顴骨高，頭髮花白但梳得整齊。
穿一件深藍色的對襟褂子，袖口挽了兩道。
面前的茶桌上擺了一壺茶，兩個杯子，茶己經倒好了。
男人看見李栓子進來，站起來。
個子不高，但腰板挺得很首。
眼神沉穩，是那種見過大風大浪之後沉澱下來的平靜。
“李局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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