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李栓子進了東廂房，把門帶上。
廚房裡油鍋滋滋響，秦淮茹喊了一聲：“吃飯了！”
李栓子應了一聲，走過去洗了手。
飯桌上，李定綁一邊啃肉骨頭一邊問道：“爸，你下午出門不出？”
“出去一趟。”
“又去王府井？”
“不去，辦點事。”
李定綁癟了癟嘴，低頭繼續啃骨頭。
李栓子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女兒碗裡，吃了兩碗飯，放下筷子。
秦淮茹看了他一眼，沒有多問。
下午兩點，李栓子走出西合院。
他原本想著去公安部的，卻陰差陽錯地拐進了另一條巷子。
前青廠衚衕。
前青廠衚衕比他想象的要窄。
兩側灰牆斑駁，頭頂的老槐樹遮了大半天光，影子落在地上碎成一攤。
十西號是扇黑漆木門，門環鏽成鐵紅色，門框上方掛著塊白底紅字的門牌。
李栓子沒靠近。
他在衚衕口站了三分鐘，神識放出去掃了一遍。
門從裡面栓住了，院子裡沒有活物，也沒有發報機一類的電子裝置。
門鎖是英制查布鎖，銅芯雙彈片結構，型號老舊但精度極高，沒有原配鑰匙基本打不開。
跟那個神秘男子說的一樣，鍾建國帶走了鑰匙。
李栓子轉身往回走，腳步不快不慢，像個沒事遛彎的街坊。
現在不是動這扇門的時候。
三天後，下午三點。
前門大街往西拐，一條叫觀音寺的窄巷子盡頭，有家叫“福來”的小旅館。
兩層樓，八間房，門口掛著一盞掉漆的燈籠。
李栓子穿著件灰布舊夾克，手裡拎著個紙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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