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劉己經站起來，眼睛紅腫地看著醫生。
“你先坐下。”李栓子對他說道：“等老陳醒了，我一個字一個字問。”
小劉坐回去。
李栓子走到走廊另一頭，找到一部座機，撥了趙大勇辦公室的號碼。
響了許久，沒人接。
李栓子掛了電話，看了眼手錶。
馬上十點了，趙大勇這個點應該在去軋鋼廠的路上，或者在軋鋼廠門口蹲著等十點動手。
李栓子重新撥了公安部值班室的電話。
“幫我找一下趙大勇。”
“李局長，趙副組長二十分鐘前出發了，說是去軋鋼廠抓人，沒帶通訊裝置。”
李栓子把話筒擱回去。
二十分鐘前出發，現在應該己經到軋鋼廠了。
趙大勇會按計劃在十點動手。
段懷遠在廠裡上班，身邊的人都是他自己安排的。
趙大勇帶了五個人，應該不會有問題。
但陳鋒遇刺這件事，段懷遠知道不知道槍手的身份？
他知不知道陳鋒沒死？
如果段懷遠己經知道刺殺失敗，他還有可能做出一件事。
那就是逃跑。
李栓子猛地睜開眼，重新拿起話筒，撥了公安部值班室。
“接周副部長辦公室。”
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。
“周副部長，幫我給軋鋼廠門衛室打個電話，就說公安部有急事找副廠長段懷遠，讓他原地等候，穩住他。”
“趙大勇不是在路上了嗎？”
“我怕他跑了。”
李栓子說道：“陳鋒沒死，段懷遠如果知道這個訊息，他沒有理由再待在廠裡。”
周長勝沒有多問，說了句“我打”，掛了電話。
五分鐘後，電話鈴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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