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東旭出聲制止：“媽！你別瞎說！”
李栓子站起身。
這是最老套的栽贓手法。
借刀殺人，一箭雙鵰。
那晚真正潛入裝置庫搞破壞的人，算準了賈東旭的行動路線。
把破壞後的殘次部件扔在地上，吸引賈東旭去撿，然後再去保衛科舉報。
只要賈東旭被抓，在這個特定的時間點，稍微威逼利誘，他必然會把怨氣撒在李栓子頭上，從而完成對紅星軋鋼廠廠長的政治謀殺。
“那個人影長什麼樣？”李栓子問賈張氏。
賈張氏哆嗦著說：“天黑，看不清。就知道很高大，穿著一件黑呢子大衣。他走起路來，左腳有點跛。”
李栓子走出禁閉室。
馬科長遞過來一根菸，“李廠長，這兩人就是替死鬼。你怎麼看？”
“查農場內部。最近半個月，從外面調來的，或者能自由出入裝置庫的，左腳有舊傷的人。”
李栓子劃了根火柴，點燃煙。
馬科長想了一下，“半個月前，農場新調來一個後勤副場長，主管物資和機械裝置。他左腿受過傷，走路有點瘸。”
“叫什麼名字？”
“王長貴。”
李栓子吐出一口煙，說道：“封鎖訊息，別讓人知道我己經提審過賈家母子。晚上，我去會會這個王長貴。”
西北的天黑得很早。
農場辦公區一片寂靜，幾盞白熾燈在寒風中搖晃。
後勤副場長辦公室的燈亮著。
李栓子推開門。
王長貴正坐著，手裡拿著一份檔案。
看到李栓子進來，他慢慢把檔案放下。
這是一個留著短髮的精瘦男人，眼角有條疤。
“李廠長，來得挺快啊。”
王長貴雙手交叉放在桌上。
“圖紙呢？”
李栓子反手關上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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