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紅石泉在哪？”
“東邊五里地，那是這附近唯一冒水的地兒，明天第一鑽就定在那。”
王長貴交代完，像灘爛泥一樣靠在椅子上。
李栓子走出審訊室。
外頭天黑得伸手不見五指，風能把人吹歪。
馬科長追出來，“李廠長，我帶上所有人去紅石泉守著。”
“沒用。”
李栓子看了一眼表，說道：“後半夜了，對方要動手，現在己經摸過去了。”
“那咋辦？”
“你把這兩個人給我釘死了，誰來都不許見。”
李栓子拉開吉普車門，說道：“我自己去。”
車大燈撕開黑夜。
紅石泉是兩座石頭山夾著的一條溝。
泉眼只有碗口大。
明天誓師大會，幾千號人都要來看出水。
李栓子在半里外熄火停車，靠著步子往前摸。
沒有手電。
風聲掩蓋了腳步聲。
五十米外，神識開啟。
泉眼邊蹲著兩個人影。
其中一個人手裡正擺弄著一個軍用鐵皮罐，正在擰蓋。
李栓子貼著石頭，一點點往前挪。
腳底下不巧踩碎了一塊碎石子。
發出很輕微的咔聲。
拿罐子的人反應極快，罐子往地上一放，反手就拔出槍對準聲音方向。
另一個人首接往旁邊一撲，滾進石頭縫裡隱蔽。
“誰？”
拿槍的人低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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