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封橡膠不夠，田守義拿舊皮帶切成圈，先在油裡浸，再放到熱水裡測膨脹。
第一套管路裝好後，試壓只到六十千帕就漏了三處。
第二套漏兩處。
第三套沒漏，閥片斷了。
田守義把斷片放在桌上。
“根部有裂紋，沖壓時留下的。”
“模具。”李栓子說道。
“我查過了，尺寸沒錯。”
“尺寸沒錯，邊緣有毛刺。”
田守義拿放大鏡重新看，過了一會兒，罵了一句。
“是衝頭磨損。”
“換。”
“沒有新衝頭。”
“舊衝頭重磨。”
“重磨后角度不夠。”
“把壓邊圈改成浮動的。”
田守義抬頭看著他。
“再改，下一批閥片就能用？”
“不能。”
“那你還改？”
“第一批不能用，第二批就有數了。”
田守義拿起斷片。
“你拿工人的時間換數。”
“沒有時間，才要拿時間換。”
田守義沒再問，把人叫回沖床旁。
改模用了兩天。
第七套閥片裝進試驗機時，魏遠亭把氨水和甲醇按比例配好。
許建軍守在門口，手裡拿著一把短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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