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勞克斯的內部編號。
那枚戒指，那塊手錶，都不是裝飾。
包廂外還有人在等結果。
莫勒開啟檔案袋，拿出第一頁，“我們需要先驗貨。”
“手稿不能帶出這個房間。”
“那就請你說明內容。”
“可以。”
李栓子伸出兩根手指，“第一，李援朝認為稀土分離不能只看單一元素，要把礦石處理、氧化物提純、合金配比和終端應用放在一個體系裡。”
莫勒的眼皮動了一下。
這句話是真的。
“第二，他認為永磁材料的效能，不只取決於磁能積，還取決於溫度穩定性、機械強度和批次一致性。”
莫勒看向第三頁，問道：“還有呢？”
“第三，釤鈷材料真正的難點不是配方，而是燒結。”
莫勒身體向前挪了一點。
許建軍站在門邊，心裡有些發緊。
他聽不懂燒結，也聽不懂磁能積。
但莫勒剛才那一下，說明廠長說到東西上了。
李栓子把檔案袋收回，笑道：“後面的內容，不能免費講。”
莫勒問道：“開價。”
“我要一批裝置。”
“什麼裝置？”
“高精度車床六臺，光學測量儀器三套，真空燒結爐兩臺，鈷、鎳、銅原料各五噸。裝置必須拆除你們的鎖定裝置，原廠技術人員提供三個月培訓。”
莫勒聽完，翻譯沒有馬上說話。
許建軍看了李栓子一眼。
這己經不是開價，這是報復性採購。
莫勒問道：“你清楚這些裝置的價格嗎？”
“清楚。”
“總價超過三十萬美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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