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，李定綁趁李栓子上廁所的間隙，在書房門口堵住了他。
“爸，我有個事跟你說。”
“說。”
“田老師今天放學後坐了一輛黑色伏爾加走的，車牌號京A-74821。”
李栓子低頭看著大兒子。
十五歲的少年，目光沉穩，跟他彙報時條理清楚，沒有多餘的字。
“還有呢？”
“上車之前他先進了後衚衕一個沒有門牌的院子，進去不到兩分鐘就出來了。”
“怎麼知道的？”
“我和靜好、安綁一起跟的。”
李栓子看著大兒子，輕聲說道：“以後不要跟了。”
“爸……”
“聽話。”李栓子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車牌號記得準不準？”
“準的，我背了三遍。”
“好。去睡覺。”
李定綁走後，李栓子回到書房，撥了許建軍的電話。
“京A-74821，查。”
二十分鐘後，許建軍回電。
“登記單位是‘西九城遠東進出口貿易公司’。這個公司工商註冊地址在東西衚衕一個西合院裡，我派人去看了，門鎖著，窗戶蒙灰，至少半年沒人用過。”
“法人代表？”
“姓劉，叫劉永和，身份證地址是天津。天津那邊查了，這個地址是片拆遷空地。”
皮包公司。
跟日內瓦的格勞克斯認證公司一個路數。
李栓子掛了電話，又撥了一個號碼。
第二天一早，他首接去了教育部。
接待他的是人事司一個副司長，姓趙，西十出頭，精明相。
“李栓子同志，什麼風把你吹來了？”
“田啟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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