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一次不一樣，她知道李栓子將面臨什麼樣的危險。
她不想讓李栓子離開，但她知道沒有用。
阻攔不了，也沒有理由阻攔。
如今的秦淮茹早己經是街道辦副主任，眼界和認識早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李栓子握緊照片，沉默幾秒，點頭道：“如果我回不來……”
“我相信你會平安回來的。”
秦淮茹打斷他，眼神堅定地說道。
李栓子看著她，半晌，伸手把她擁進懷裡。
“等我回來。”
……
西月二十三日，首都機場。
李栓子提著黑色公文包，走向登機口。
梅遠山和三名隨行人員己經在那裡等著。
“準備好了？”梅遠山問道。
“準備好了。”
李栓子剛要登機，機場廣播突然響起：
“李栓子先生，請到服務檯領取電報。”
他轉身，走向服務檯。
工作人員遞上一個黃色信封。
李栓子拆開，裡面只有一張薄薄的電報紙，上面用德語列印著一行字：
“李援朝己經不是你們所瞭解的那個人了。一個老朋友。”
電報下方，標註著發報地址：蘇黎世。
李栓子盯著那行字看了十幾秒，把電報疊好，塞進口袋。
他轉身，走向登機口。
日內瓦機場的空氣乾燥，帶著阿爾卑斯山區特有的冷意。
李栓子走出艙門的瞬間，視線掃過停機坪。
一輛黑色賓士停在VIP通道，車身乾淨得能映出人影。
旁邊站著一男一女，男人西裝筆挺，女人手裡舉著寫有“Mr. Li”的接機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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