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魂穿就被滿門抄,帶着空間去流放》第245章 祖地重回(2)

作者:獃頭五年獅頭鵝·19天前

沈老太聽了這話,握著那老嫗的手緊了又緊。

“替我謝謝你家老頭子。”

“他走了八年了。”老嫗笑著抹了把淚,“等我下去了跟他說,他肯定高興。”

一行人穿過老槐下那條青石路,往鎮子深處走去,沈家祖宅的舊址就在鎮子正中,沈清妧先前寫信讓人修整過,此刻那座宅子雖不復當年的規模,卻也收拾得乾淨齊整,門前那副石雕的門當依舊在,只是被風雨磨去了稜角。

老太太在門前站了許久,那隻手擱在那根斑駁的門柱上,指尖一寸的往下摩挲著,嘴唇翕動著,像是在同誰說話,可聲音太輕了,旁人聽不清楚。

沈清蕊貼過耳去,聽見祖母在說。

“老頭子,我帶著庭遠回來了,你那孫女爭氣得很,比你當年還能耐。”

沈清蕊的眼眶紅了,伸手握住了祖母的另一隻手,沒有出聲。

午後的日頭漸漸偏了,沈庭遠扶著老母親往鎮北那片墳地走去,那裡是沈家的祖塋,幾代人的墳冢排列在一道緩坡上,坡上松柏森,四月的風從山坳裡灌進來,帶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。

沈清妧先一步到了墳前,將祭品擺好了,香燭已經點上,那縷青煙在風中搖曳著,被吹散又聚攏,聚攏又散開。

沈老太太走到丈夫的墓碑前,那雙腿忽然軟了下來,沈庭遠趕忙去扶,卻被她擺手擋開了。

“讓我跪著。”她說,那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旁人插手的執拗,“跪你爹,應該的。”

她就那樣跪在墓碑前的泥地上,那雙渾濁的眼睛望著碑上那幾個已經模糊了的字,嘴唇動了許久,才發出了聲音。

“老頭子,我來看你了。”她的聲音沙啞而輕緩,像是在同一個坐在對面的人說家常話,“你走的時候交代我,說沈家不能散,我給你守住了,一個都沒少。”

她伸出那隻枯瘦的手,在碑面那些模糊的字跡上輕輕摸過去,那個動作緩慢而鄭重。

“庭遠出息了,打了一輩子的仗,如今朝廷給他正了名,他是大燕的功臣,不是什麼罪人。”

沈庭遠站在母親身後,那雙虎目通紅,嘴唇緊抿成一條線,下頜的肌肉在不停地跳動。

“妧丫頭比你還能耐。”老太太的嘴角彎了起來,那笑容裡帶著驕傲,“她把咱沈家的招牌又立起來了,如今是靖王妃,天下人都敬著她。”

她頓了頓,那隻手從碑面上收回來,擱在自己膝上。

“還有映雪那孩子。”她說到這個名字的時候,聲音忽然低了下去,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,“她的冤,妧丫頭替她洗清了,那些害她的人,一個都沒跑掉。”

風從松柏間穿過來,將那縷香菸吹得彎了腰。

沈庭遠再也站不住了,他繞到母親身旁,在父親的墓碑前重地跪了下去,那雙膝砸在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
他沒有說話,只是俯下身去,將額頭貼在了那塊冰涼的碑石上,那道寬闊的肩背在午後的光裡劇烈地顫抖著。

沈老太太偏過頭望了兒子一眼,伸手在他後背上輕輕拍了兩下,沒有勸,也沒有催。

沈庭遠就那樣伏在碑前,過了許久,那聲音才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沙啞而破碎。

“爹,不孝子回來了。”

他的手掌貼在碑石上,那隻常年握刀的手此刻顫得像是在風中飄搖的枯葉。

“映雪她……她是被我連累的,是我沒有護住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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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用沒我罵,吧我罵您,爹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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