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覺得時安是合適的傳人。”
“你覺得呢?”
陸衍沒有馬上回答,走到書桌旁把那根快燃盡的蠟燭換了一支,火苗跳了兩下才穩住。
“時安心性純善,有仁心,又對那方天地有緣。”他把燭臺放回原處。“是合適的。”
沈清妧聽出了他話裡那個沒說出來的轉折。
“但是?”
“但這秘密太大了。”陸衍轉過身來看著她。“給了他,也是給了他一副重擔,一個十歲的孩子,你確定他扛得起?”
“我沒說現在就給他。”沈清妧走回書桌旁坐下來。“我說的是,從現在開始,該慢慢準備了。”
“怎麼準備?”
沈清妧伸手從書桌抽屜裡摸出一隻舊錦囊,從錦囊裡取出一本薄冊子。
冊子的封皮已經泛黃了,上頭寫著幾個小字。
柳家本紀,傳承卷。
陸衍認得這本冊子,那是多年前沈清妧從空間藏書閣裡找出來的,記載著空間歷代傳承的規矩。
“這本冊子我翻過不下十遍了。”沈清妧把冊子在桌上翻開,指尖壓著其中一頁。“上頭寫得清楚,傳承需待傳人年滿及冠,心性大成,由持有者引入空間,親授感知之法。”
“及冠。”陸衍在她對面坐下來。“那還有十年。”
“對,還有十年。”沈清妧把指尖從那行字上收回來。“十年不短,夠我把該教的都教完了。”
“你打算教他什麼?”
“先教他守。”沈清妧把冊子合上,手掌覆在封面上。“守口如瓶,守心不亂,守住底線。一個連秘密都守不住的人,不配擁有這方天地。”
陸衍點了一下頭。
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才教他用。”沈清妧的目光落在那本冊子上。“怎麼用靈泉,怎麼用良田,怎麼用藏書閣裡的東西去幫人而不是害人。”
陸衍的手伸過來,按在她覆著冊子的手背上。
“妧妧,你當年得到這隻鐲子的時候,沒有人教你這些。”
“所以我走了很多彎路。”沈清妧抬起頭來看他。“我不想讓時安也走彎路。”
窗外不知什麼時候起了風,把院裡那棵老槐樹吹得沙沙作響。
沈清妧把冊子收回錦囊裡,站起身來走到窗前,目光穿過窗縫看向院中那片月光。
“陸衍。”
“嗯。”
”。人的地天方這上得配正真個一教安時把要我,月年些需還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