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鴻蒙道主:從雜役到三界至尊》第56章 趙虎的刁難(1)

作者:亞非公牛·29天前

入雜役院的第一個月,在日復一日的沉寂中悄然走到了尾聲。

距離每月初一,內門弟子前往外門丹房領取丹藥的日子,只剩最後三天。陳峰每日依舊天不亮就起身去藥園,將分給自己的三片靈田打理得井井有條,閒時便幫著藥園的老雜役們幹活,沉默寡言,手腳勤快,在藥園裡落了個極好的名聲。夜裡則照舊和馬小六溜到後山修煉,靠著3階魔熊肉的支撐,他的修為早已穩穩卡在煉氣三層巔峰,距離煉氣四層只有一步之遙,只等一個合適的時機,便能一舉突破。

而丙字三號房裡的日子,卻在這一個月裡,漸漸變了味道。

月初陳峰那二兩五錢銀子的孝敬,讓趙虎對這個“無靈根的凡人小子”十分滿意。起初他只是偶爾在同屋的雜役面前擺擺老大的譜,讓陳峰幫著打壺熱水、洗件雜役服,陳峰從無半句推辭,次次都做得妥帖周到。可這份順從,非但沒有讓趙虎適可而止,反而讓他的貪念和傲慢愈發膨脹,漸漸變得得寸進尺起來。

先是將自己分到的活計一股腦全推給了陳峰。雜役院每月分派的活計,趙虎仗著自己是屋裡的老大,又有分隊長撐腰,從來都是偷懶耍滑,如今更是連面都不露,每日里不是在宿舍裡睡覺喝酒,就是出去跟相熟的雜役賭錢,所有的活計全落在了陳峰身上。

清晨去柴房劈夠全院三日用的柴火,是陳峰的;午後去物料房扛運沉重的石料木料,是陳峰的;夜裡本該輪值的守夜,也成了陳峰的。甚至連他換下的髒衣服、臭襪子,都要隨手扔到陳峰的鋪位上,讓陳峰幫他漿洗晾曬。

同屋的雜役們看在眼裡,卻沒人敢多說一句話。他們大多是無靈根的凡人,或是靈根極差、修為低微的散修,在雜役院待了多年,早就磨平了稜角,深知趙虎背後有分隊長撐腰,沒人願意為了一個新來的少年,得罪這個兇名在外的刀疤臉。只能在私下裡,偷偷對著陳峰投去幾分同情的目光。

馬小六早已憋了一肚子火,好幾次都差點當場發作。

這日傍晚,陳峰剛替趙虎劈完了滿滿一屋子的柴火,累得額角滿是汗水,回到宿舍,就看到趙虎又將一堆沾滿油汙的髒衣服扔到了他的鋪位上,翹著二郎腿躺在床上,對著兩個跟班吆五喝六地吹著牛皮。

馬小六當場就紅了眼,一把攥住了手裡的鐵鏟——這是他剛從物料房回來,手裡還拿著幹活的工具,抬腳就要衝上去理論,卻被陳峰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,拽到了宿舍外的巷道里。

“陳峰兄弟,你到底還要忍到什麼時候?!”馬小六壓低了聲音,語氣裡滿是怒火和不解,拳頭攥得咯咯作響,“那趙虎簡直欺人太甚!他自己的活計全讓你幹,髒衣服也讓你洗,真把你當他的奴才使喚了?!他不過就是個煉氣一層的廢物,咱們倆聯手,一隻手就能把他打趴下,你幹嘛要受這個窩囊氣?”

他實在是想不通。陳峰連煉氣五層的張烈都能反殺,如今更是煉氣三層巔峰的修為,對付一個小小的趙虎,簡直是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,卻偏偏要這般忍氣吞聲,任由趙虎作威作福。

陳峰擦了擦額角的汗水,神色依舊平靜,目光掃了一眼宿舍的方向,確認沒人偷聽,才低聲道:“還有三天就是初一了,內門弟子會到外門丹房領丹藥,這是我唯一能見到青兒的機會。在這之前,我不想惹任何麻煩。”

“可也不能任由他這麼欺負啊!”馬小六急道,“就算不打他,也沒必要什麼都順著他!大不了咱們跟他撕破臉,他還能吃了咱們不成?”

“撕破臉容易,後續的麻煩呢?”陳峰搖了搖頭,語氣沉穩,“趙虎在雜役院待了三年,背後有分隊長撐腰,我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,真要是鬧起來,王管事會信我們兩個新來的,還是信他這個老人?一旦鬧大了,輕則罰沒月錢,重則直接逐出宗門。你忘了我們來這裡是幹什麼的了?”

馬小六瞬間語塞,臉上的怒火漸漸褪去,只剩下滿臉的憋屈。他當然沒忘,他們來東玄宗,是為了找孫青兒,是為了藉著宗門的資源修煉,等著半年後的大選。一旦被逐出宗門,之前所有的隱忍和努力,就全都白費了。

“可是……”馬小六還是不甘心,“就這麼任由他蹬鼻子上臉?”

“不過是些雜活,累不死人。”陳峰拍了拍他的肩膀,淡淡道,“再忍幾天,等見過青兒,摸清了情況,再說其他的。小不忍則亂大謀,沒必要在這種小事上,打亂我們的計劃。”

馬小六重重地嘆了口氣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,悶聲道:“行,我聽你的。但我把話放這,他要是再敢得寸進尺,就算你攔著,我也非得給他點顏色看看不可!”

陳峰笑了笑,沒再多說,轉身回了宿舍,撿起了鋪位上那堆髒衣服,默默拿到井邊去漿洗。他不是不氣,只是心裡裝著更重要的事,這點刁難,這點委屈,與他要做的事相比,根本不值一提。

可他的隱忍,在趙虎眼裡,卻成了懦弱和可欺。

這日傍晚,雜役院發了當月的月錢。陳峰和馬小六各自領了五兩銀子,剛回到宿舍,趙虎就帶著兩個跟班堵在了門口。他剛從外面的酒館回來,喝得滿臉通紅,一身的酒氣,走路都搖搖晃晃的,刀疤臉在酒氣的薰染下,更顯得猙獰可怖。

“新來的,這個月的孝敬,該交了。”趙虎斜著眼睛看著陳峰,伸出手,語氣裡滿是不容置疑的傲慢,身後的兩個跟班也抱著胳膊,一臉囂張地盯著兩人,一副狐假虎威的樣子。

馬小六的臉瞬間沉了下來,剛要開口,陳峰卻先一步上前,從錢袋裡數出了五兩銀子——不僅是自己的二兩五錢,連馬小六的那份也一併遞了過去,笑著道:“虎哥,這個月的孝敬,您收好。”

趙虎愣了一下,顯然沒料到陳峰這麼上道,連馬小六的那份也一併交了。他哈哈大笑起來,一把抓過銀子,掂了掂,銀子碰撞的清脆聲響讓他臉上的橫肉都舒展開了,拍著陳峰的肩膀道:“好小子,上道!以後在這雜役院,虎哥我罩著你!”

說罷,他揣著銀子,帶著跟班轉身又出了門,顯然是要拿著銀子再去酒館喝個痛快。

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馬小六氣得臉都白了,對著陳峰道:“你幹嘛連我的那份也給他?咱們憑什麼要給他雙份?!”

“不過是幾兩銀子,給他就是了。”陳峰淡淡道,“省得他再節外生枝,安穩熬過這三天,比什麼都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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