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墓地宮之中,暗紅色的火光搖曳不定,將鐵甲傀儡猙獰的影子拉得老長,投射在刻滿血腥壁畫的巖壁之上,更添了幾分森然寒意。
三名東玄宗築基弟子掙扎著從黑曜石地面上爬起來,嘴角還掛著未乾的血跡,握著兵刃的手微微顫抖,看向鐵甲傀儡的眼神里,滿是難以掩飾的恐懼。
剛才那一記橫掃,不僅撕碎了他們的護體罡氣,更是震斷了他們數根肋骨,丹田內的靈力也變得紊亂不堪。可面對趙坤陰冷的目光,他們根本不敢有半分退縮,只能咬著牙,再次擺出了圍攻的陣型。
“還愣著幹什麼?!給我上!破不了這傀儡,你們今天就都留在這裡喂屍傀!”趙坤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,帶著不容置疑的暴怒,三角眼微微眯起,卻依舊沒有半分要出手的意思,只是負手站在原地,冷眼旁觀,彷彿眼前的生死搏殺,不過是一場用來考驗弟子的試煉。
三名弟子對視一眼,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與絕望,卻只能硬著頭皮,再次朝著鐵甲傀儡衝了上去。
這一次,他們不敢再有半分保留,將壓箱底的本事盡數施展了出來。為首的弟子雙手快速結印,口中念動咒語,周身藍光暴漲,一條數丈長的水龍憑空凝聚而成,帶著滔天的水汽與凌厲的破空聲,狠狠撞向鐵甲傀儡的胸口——那裡是鐵甲銜接最薄弱的位置,也是他們唯一能找到的破綻。
“冰封術!”第二名弟子緊隨其後,雙手拍向地面,無數道冰刺從地面轟然刺出,瞬間便將鐵甲傀儡的雙腿牢牢凍結在原地,冰寒之力順著鐵甲蔓延而上,試圖凍結傀儡內部的運轉機關。
最後一名弟子則縱身躍起,手中的長劍灌注了全身的築基靈力,劍身發出陣陣嗡鳴,化作一道耀眼的流光,直刺傀儡雙目之中那兩顆猩紅的魂晶——那是這具傀儡的核心,也是它唯一的弱點。
三道攻擊相輔相成,封死了鐵甲傀儡所有的閃避路線,哪怕是築基後期的修士,面對這等聯手圍攻,也要暫避鋒芒。
可接下來的一幕,卻讓三名弟子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。
只聽“轟隆”一聲巨響,水龍狠狠撞在了鐵甲傀儡的胸口,狂暴的水刃瘋狂切割著鐵甲,卻只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細碎的白痕,連鐵甲的表層都沒能破開。而那些凍結雙腿的寒冰,更是在傀儡周身符文亮起的瞬間,便轟然碎裂,連半分阻礙都沒能做到。
唯有那道刺向魂晶的劍光,讓傀儡做出了反應。它那兩丈高的龐大身軀,以與體型完全不符的敏捷猛地側身,玄鐵巨劍橫擋在身前。
“鐺!”
劍光狠狠劈在巨劍之上,金鐵交鳴的巨響震得整個地宮都微微顫抖,那名弟子只覺得一股恐怖的反震之力順著長劍傳來,虎口瞬間崩裂,鮮血直流,手中的長劍直接脫手飛出,整個人也被震得向後踉蹌了數步,氣血翻湧,再次噴出一口鮮血。
這具鐵甲傀儡,實力穩穩停留在築基五層,看似只比三名弟子高出一兩個小境界,可它通體由千年寒鐵打造而成,刀槍不入,水火不侵,沒有痛覺,不知疲憊,更沒有生死的恐懼,只知道遵從預設的指令,斬殺一切闖入高臺範圍的活物。
尋常築基五層修士,面對三名築基弟子的聯手圍攻,早已落入下風,可這具鐵甲傀儡,卻憑藉著無解的防禦與無窮無盡的力量,將三人的攻擊盡數擋下,反而將他們逼入了絕境。
“吼——!”
鐵甲傀儡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,猩紅的魂晶之中兇光暴漲,手中的玄鐵巨劍再次揮動,帶著開天闢地般的恐怖力量,朝著離它最近的那名弟子橫掃而去。
巨劍所過之處,空氣都被撕裂,發出刺耳的音爆,狂暴的氣浪掀得地面的碎石四處飛濺。那名弟子臉色煞白,渾身靈力瘋狂運轉,想要撐起護體罡氣閃避,可剛才的交手早已耗盡了他大半靈力,此刻身體根本跟不上反應,只能眼睜睜看著巨劍朝著自己拍來,眼中滿是絕望。
“噗——!”
玄鐵巨劍狠狠拍在了他的胸口,哪怕有護體罡氣勉強擋了一瞬,可那恐怖的巨力,依舊如同泰山壓頂般碾壓而來。他的護體罡氣瞬間碎裂,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,倒飛出去數十丈遠,重重撞在地宮的巖壁之上,又狠狠摔落在地。
一大口鮮血從他口中噴湧而出,染紅了身前的地面,他的胸口深深凹陷下去,渾身骨頭不知斷了多少根,手中的儲物袋也摔落在地,氣息瞬間萎靡到了極致,眼看是活不成了。
剩下的兩名弟子看到這一幕,嚇得渾身一顫,手中的兵刃都險些握不住,進攻的陣型瞬間潰散,哪裡還敢再上前圍攻,只能不斷後退,勉強維持著防禦姿態,眼中滿是驚恐。
“廢物!一群廢物!”
趙坤終於失去了所有耐心,厲聲怒罵一句,三角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殺意。他原本只是想借著這具傀儡,考驗一下自己這幾個心腹弟子的實戰能力,卻沒想到這三人如此不堪大用,聯手圍攻,不僅沒能傷到傀儡分毫,反而折損了一人,簡直是丟盡了他的臉面。
話音落下的瞬間,趙坤終於動了。
他的身影化作一道紫色的殘影,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虛影,轉瞬之間便已經出現在了鐵甲傀儡的身前。築基七層的強橫威壓毫無保留地轟然爆發,如同實質般的氣浪朝著四面八方席捲開來,整個地宮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般。
“給本座破!”
。中正口的儡傀甲鐵了在印地實實結結,哨花分半有沒,量力道霸的層七基築著帶,嘯呼風掌,力靈紫淡的郁濃起繞縈上之掌右,喝低聲一坤趙
”!嘭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