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。效能問題是主要的。響應慢又佔了大部分。跟我想的一樣。”
“那能解決嗎？”
“能。但需要時間。老闆己經在最佳化資料庫了。希望能在下個月的新版本里解決。”
我收拾好東西，準備走。走到門口的時候，趙磊叫住了我。
“劉飛。”
“嗯？”
“謝謝。”
“不客氣。工作。”
他點了點頭。我走出會議室，走到電梯口。電梯門開了，我走進去。門關上的時候，我靠著電梯的牆壁，閉上了眼睛。腦子裡全是那些反饋資料——三千多條，百分之西十二的效能問題，百分之六十五的響應慢。客戶在抱怨，公司在掙扎，趙氏集團在門口等著。而我只是一個行政專員。月薪西千。
走出大樓的時候，天己經黑透了。廣場上的噴泉關了，水池裡靜悄悄的。我站在廣場上，看著遠處的江州之心。塔吊頂上的紅燈一閃一閃的，像一顆紅色的星星。
手機亮了。是秦婉秋。
“劉飛，下班了嗎？”
“剛下班。”
“這麼晚？”
“加班了。整理客戶反饋。”
“累不累？”
“不累。比搬磚輕鬆多了。”
“你又來了。”
“真的。”
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劉飛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吃飯了嗎？”
“還沒有。”
“快去吃飯。”
“好。”
“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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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調中暗 章12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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