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婷的臉扭曲變形，猛地看到到站的公交車，惡狠狠丟下一句，“反正我是絕對不會同意你的！”
她扭過去，急著追到公交車站。
賀璨在原地看了幾秒，才又轉身去小區門口蹲著。
——
連續蹲了幾天，賀璨都沒有蹲到柳音音本人。但是見到了柳音音的爸爸，不說別的，夫妻倆關係還很好，走路還親暱著摟著靠到一起。
等他老了，也這樣摟著柳音音。
遠遠地，他看到柳音音的身影，低著頭默默走到小區門口。他屏住呼吸，一首到柳音音走出門，才急走著追上去。
“音音。”賀璨輕喚一聲，手還是下意識想要勾她的手指。
“你沒走？”柳音音表情平淡，笑也不笑，和從前在賀璨面前完全是兩副面孔。
賀璨也很快發現這不對勁的地方。
他咬唇，想當時裝的心甘情願理所當然，現在變又變得心甘情願理所當然，乾脆又利落，柳音音的小腦瓜裡究竟有幾分真心。
“沒走。”賀璨把手裡買的吃的強塞到柳音音手心，“你愛吃的這裡都有，我們聊聊？”
“聊什麼？”柳音音揚起下巴。
己經分手還有什麼好聊的。
“聊聊咱倆的事，話都沒說清楚，怎麼就能分手。”
柳音音笑一聲，“賀璨，你有一天也會執著把話說清楚嗎？”
她無所謂地逼近賀璨，“這幾天蹲的很辛苦對吧，等我也很累對吧，都這樣辛苦，還要找我，何必呢？”
女人的嘴，是殺人的刀子。
賀璨真想強硬地把人壓在牆上，吻在那唇瓣上啃咬一番，看看她的嘴巴到底像不像刀子一樣尖。
“我不辛苦。”
柳音音低頭看著袋子裡的東西，酸奶，果凍，小蛋糕，不想在一起沒幾天，他居然還挺了解她的喜好。
“嗯，不辛苦就不辛苦吧。”柳音音邁步向前走，“賀璨，我記得你說讓我不要求你，你現在怎麼又來找我。怎麼，狠起來連自己的話都忘了？”
她就是故意挑刺，故意拿他的話刺他，故意叫他難受。
“我後悔了，我當時就後悔了音音。”賀璨去牽柳音音的手，仔細捧著親了又親，“我們在一起的不容易，沒必要因為一些小事分開，和好吧，音音。”
柳音音冷靜看著，她看著賀璨的眼睛，精緻的桃花眼，水光瀲灩，看誰都有情。
她己經接不住他的熱情，她的狼狽和錯亂也在他面前盡數平攤。她的偽裝也己經層層掉下，賀璨根本沒有看清楚她，又怎麼能說是喜歡她。
不管怎麼說，都只有一個結論，沒必要和好。
她嘆口氣，“賀璨，你有沒有想過，你根本不瞭解我，就算我們和好，也還會分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