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腳下的地面，甚至連一個淺坑都沒有。
它只是抬起了一根手指。
一根包裹在灰色布袍下的，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手指。
就那麼輕描淡寫地，抵在了石陸的拳鋒之前。
所有的力量，所有的異象，所有的規則，在觸碰到那根手指的瞬間，都如同泥牛入海，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石陸的瞳孔收縮。
守墓人三隻眼睛平靜地看著他，緩緩開口。
“力量，夠了。”
“可惜，你的層次，不夠。”
石陸沒有答話，瞬間變招。
左眼中，無盡的惡念與汙染之力，化作無數條肉眼看不見的黑紅色絲線，順著守墓人的手指，瘋狂蔓延而上，企圖汙染它的軀體。
可那些絲線在爬上對方皮膚的剎那，就自動消解，歸於虛無。
石陸右眼中的規則字元飛速流轉。
他試圖用日記本的力量，去削弱墓人的狀態。
然而，所有的力量都石沉大海，沒有引起一絲一毫的波瀾。
石陸眼神一凝，將上億屬性完全集中於拳鋒一點，發動了最純粹的物理衝擊。
“沒用的。”
守墓人還是那句話。
石陸的拳頭，距離它的手指明明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離，卻彷彿隔著一個世界。
無論他如何催動力量，都無法再前進分毫。
方院士立刻反應過來。
“是許可權！它不依賴任何屬性，它擁有這片碑林的管理許可權！在這裡，它就是規則本身！”
石陸明白了。
繼續攻擊，只是在浪費時間。
他緩緩收回了拳頭，也收起了暴漲的霸權領域。
他指了指身後，身體已經透明瞭一半的張博。
“層次的問題，可以以後再談。”
“現在，把他的命，還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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