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可以。”
“那就這麼說定了。”唐僧伸出手，“合作愉快？”
太白金星看著那隻手，猶豫了一下，然後握了上去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
兩隻手握在一起，一隻蒼老枯瘦，一隻年輕有力。
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，落在兩隻手上，像是在見證什麼。
“唐長老，貧道還有個問題。”太白金星鬆開手，忽然問。
“金星請說。”
“你那個系統……到底是什麼？”
唐僧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“金星，您怎麼跟山神老爺一樣，都問這個問題？”
“因為貧道想知道。”太白金星的目光很銳利，“貧道活了幾千年，見過法器、法寶、神通、陣法，但從沒見過你身上那種東西。那不是法力，不是神通，不是任何己知的力量。那到底是什麼？”
唐僧沉默了片刻，然後搖了搖頭。
“金星，這個問題，貧僧現在不能回答您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貧僧自己也不知道。”唐僧笑了笑，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無奈，“貧僧只知道，這個東西是貧僧穿越……啊不是，是貧僧覺醒的時候出現的。它能幫貧僧收編勢力、提升實力。至於它是什麼、從哪裡來、要幹什麼，貧僧也不知道。”
太白金星盯著他看了很久，目光如炬。
唐僧坦然對視，沒有閃避。
“罷了。”太白金星終於收回了目光，“貧道不問了。但是唐長老，貧道勸你一句——那個東西，小心使用。來歷不明的東西，往往最危險。”
“多謝金星提醒。”唐僧雙手合十，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，“貧僧記住了。”
太白金星點了點頭，轉身要走，忽然又停了下來。
“對了，唐長老，還有一件事。”
“金星請說。”
“那隻猴子……六耳獼猴，你小心點。”
唐僧一愣：“金星知道他的身份？”
“貧道猜的。”太白金星壓低聲音，“戴金箍的猴子，法力不在孫悟空之下，不是六耳獼猴還能是誰？唐長老，六耳獼猴可不是善茬。他跟孫悟空之間的恩怨，三界皆知。你把他帶在身邊，小心引火燒身。”
唐僧沉默了片刻，然後笑了。
“金星放心，貧僧心裡有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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