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耳似懂非懂地點點頭，沒有再多問。
但他總覺得，大當家的這句話裡，藏著什麼深意。
當天晚上，唐僧把所有人召集到了演武場。
一百多號人整整齊齊地站著，火把的光芒照亮了每個人的臉。
唐僧站在高臺上，負手而立。
“兄弟們，”他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，“今天，本座把觀音菩薩氣走了。”
臺下響起一片笑聲。
“笑什麼？”唐僧板著臉，“本座把菩薩氣走了，你們很開心？”
“開心！”寅將軍帶頭喊了一聲。
“為什麼開心？”
“因為大當家的牛！”灰狼精接話。
唐僧搖搖頭，嘆了口氣。
“你們啊……”他頓了頓，忽然笑了，“不過本座確實挺牛的。”
臺下又是一片笑聲。
等笑聲平息，唐僧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。
“兄弟們，本座今天叫你們來，不是來吹牛的。”他說，“本座是想告訴你們一件事——從今天起，我們正式跟靈山撕破臉了。”
演武場上瞬間安靜下來。
所有人的笑容都凝固了。
“大當家的，”孫悟空站出來，“你的意思是……靈山會對我們動手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唐僧說，“但本座必須做好最壞的準備。”
他掃視了一圈臺下的兄弟們，目光堅定。
“本座知道，你們當中有些人害怕了。害怕靈山，害怕天庭，害怕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佛。”
沒有人說話，但很多人的眼神都閃躲了一下。
“本座不怪你們。”唐僧繼續說，“因為害怕是人之常情。但本座要告訴你們一件事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忽然拔高：“那些神佛，也是從凡人修煉上去的！他們能做到的，我們也能做到！他們能高高在上，我們也能！”
“憑什麼？”
“就憑我們心中有義氣！有兄弟！有自由！”
他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，震得火把都在顫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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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章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