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辰安聽完扈成的話,沒有絲毫的猶豫,轉頭看向李光嗣:“父親,趕緊讓人去接。讓大夫隨行。”
這可也是個準五虎級別的人才,而且還是個防守型的統帥型人才,滄州正缺這樣的明面將領啊!
隨後扈成帶著大夫次日天亮前將欒廷玉接進了知州府。
李辰安見到時,也不得不佩服這是一條鐵塔般的漢子,此刻的欒廷玉面如白紙,左臂一道箭傷入骨,潰爛的皮肉散發著惡臭,肋下的刀口翻開老長一條,人己經燒得神志不清了。
大夫看了首搖頭:“傷得太重,拖得太久了。老朽只能暫且吊住他的命,要想根治除非有當世神醫!”
李辰安聽到“神醫”二字忽然想到了一人,他拉了拉李光嗣的袖子:“父親,我知道一個人能救他。”
“誰?”
李辰安說道“建康府有個神醫,叫安道全。此人醫術通神。父親可以官方的名義寫一封聘書,走驛路發往建康府,請安大夫出診,往返盤纏、診金、謝儀一概從優,想來十日之內必到。”
李光嗣眉頭微皺:“建康府?那可是千里之外……”
“走驛路快,打通沿途驛傳,日行三百里,五六天就能到。”李辰安說著小手緊緊抓著後者的衣服!
見李光嗣還有些猶豫,他可憐巴巴的說道“父親,欒廷玉是有本事的人,咱們現在缺的就是有本事的啊,難道你連安兒都不信了嗎?”
李光嗣看著他的模樣,絲滑的轉身,然後寫聘書、調驛馬。
當夜公文發出,銀兩隨行,從滄州一路南下往建康府去了。
兩日後,欒廷玉在大夫的調理下退了燒,醒了過來,李辰安得知後第一時間趕來:“欒教師,你醒了。”
欒廷玉看著這個只到他腰高的娃娃,又看了看扈成。
扈成簡單的把前因後果說了,欒廷玉聽完沉默了很久,目光落回李辰安身上。
雖然他覺得扈成說的有些不可思議,但還是掙扎了半天,擠出來西個多字:“多謝衙內的救命之恩!”
李辰安擺了擺小手,一副老成的模樣:“謝什麼,等安道全大夫來了治好了你再謝!”
又是數日的光景,安道全還沒到,但是李逵被刺配的日子到了!
其實也不能算刺配,因為李光嗣根本沒把改判的事情遞上去,不過他卻是叫來了柴進告訴他,刺配在即,同時也和柴進說了自己的擔憂,因為一齣滄州與德州邊境有個叫天胎山的地方,那裡常年盜匪橫行,他怕出事,柴進大喜,表示自己會派人跟著。
就在刺配前一日,滄州大牢!
李辰安邁著小短腿走在最前面,身旁的常威搖著尾巴,昂著頭,狗仗人勢的模樣當真是形象到了極致。
朱仝、扈成二人跟在他的後面。
牢裡的潮氣混著黴味撲面而來,常威打了個噴嚏,耳朵抖了抖,顯然住慣了大院子的它,有些不太適應當初來時的地方了。
而隨著越往裡走,那潮氣裡漸漸混進一股屎尿、腐肉混在一起的惡臭,扈成渾身都開始顫抖了起來…
一旁的朱仝注意到了扈成的異樣,開口詢問道“你怎麼了?”
扈成搖頭“沒…沒什麼…”李辰安此時也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眼扈成:“扈叔叔,你緊張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