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《春秋》。”
劉昭看了他一眼。
還真是。
後世幾乎與關羽綁在一起的東西，如今竟然真的出現在了二十多歲的關羽手裡。
“很喜歡？”
關羽點頭。
“為何？”
這個問題讓關羽稍稍想了一會兒。
“其中有人，也有事。”
劉昭沒有插話。
關羽繼續道：“一國之興衰，一人之取捨，許多事未必只在刀兵勝負。多看一些，總有益處。”
這回答倒讓劉昭有些意外。
他原本還以為關羽會說什麼忠義二字。
現在看來，這人讀《春秋》，顯然不只是為了記幾個故事。
張飛這時也晃了過來，往竹簡上瞥了一眼。
“俺也去看過。”
關羽抬頭看他：“看過哪一段？”
張飛腳步一頓。
劉昭也看向他。
張飛想了半天，最後理首氣壯道：“時間太久，忘了。”
關羽點了點頭。
“那便算沒看過。”
張飛：“……”
劉昭轉過臉，肩膀微微抖了一下。
這一刀不見血，倒也挺狠。
不過關羽沒再繼續逗他，很快便低下頭重新看起竹簡。張飛自覺沒趣，也懶得真在這裡跟他爭一本書，轉身去找別的事做了。
劉昭則在旁邊坐了一會兒。
關羽看書很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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