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再騰屋舍。”劉昭道,“大軍在城外自行紮營,孤只帶幾名將領、親兵和軍吏入城。軍中需要的糧食、草料和布匹,由軍吏核清數目,照數從官倉支取。官倉若是不足,先來報孤,不許轉頭向百姓徵取。”
官員連忙應下。
等城外營地扎穩以後,劉昭才帶著劉備、荀攸以及幾名親兵和軍吏進入元氏城。
常山官員己經將附近幾縣的輿圖和文書送到驛館。劉昭剛在案後坐下,便問起沿途看見的鄉勇。
“孤今日經過三座村落,每一處都有人持兵守在村口。常山各縣都是如此?”
那名官員答道:“靠近官道和河流的村莊,大多己經組織鄉勇。小股黃巾經常趁夜搶糧,還有盜匪趁亂冒充黃巾。縣兵只能守住縣城和糧倉,離城較遠的村落只能自行防備。”
“這些鄉勇由誰統領?”
“多是當地三老、豪強或者鄉中有威望的人。常山官府沒有統一徵發,他們也沒有正式軍籍。”
劉昭翻看著桌上的文書。
各村有多少鄉勇、使用什麼兵器、最近遭遇過幾次黃巾,上面記得並不完整。有些地方只報了一個大概數字,有些村落己經許久沒有訊息。
劉備拿起另一份道路記錄:“羽林還帶著不少糧車。明日往真定走,哪條路能夠通行?”
“東面的官道可以走。”官員道,“中間那座木橋雖然被黃巾燒壞過,但橋板己經補上。只是橋面仍然很窄,糧車只能一輛接著一輛透過。西邊的鄉道沒有斷,卻容不下這麼長的車隊。”
“哪一條更穩?”劉備問。
“還是東面的官道。”官員道,“那些新橋板,是一名真定年輕人帶著鄉勇鋪上的。他們還護送百姓和幾輛車過了橋,羽林的糧車也能走。”
荀攸問:“此人能夠帶領鄉勇修橋、護送百姓,想必熟悉附近道路。真定縣能不能找到他,請他替軍中領路?”
“真定縣認識此人。”官員道,“他雖然不是縣兵,鄉勇卻肯聽他的號令。軍中若需要嚮導,派快馬去真定傳話,應當能夠找到。”
聽見官員說那是一名能夠讓鄉勇聽從安排的真定年輕人,劉昭心中忽然冒出一個名字。
他抬頭問道:“那名年輕人叫什麼?”
“姓趙,名雲。”
劉昭翻動竹簡的手停了下來。
“趙雲?”
官員不知道他為何突然在意,還是點了點頭:“正是。”
“他的表字可是子龍?”
那名官員有些意外:“殿下也知道此人?下官記得,真定縣送來的文書上確實寫過,他的表字是子龍。不過此人尚未出仕,也沒有正式軍職。”
劉備和荀攸都看向劉昭。
籍貫、姓名和表字都沒有錯。官員口中這個尚未出仕的年輕人,就是劉昭所知道的趙子龍。
劉昭原本只是想問清糧車能不能透過那座木橋,沒想到順著這條路,竟問出了趙雲的名字。
既然趙雲還在真定,也尚未出仕,他便不能錯過。
。簡竹下放昭劉
”。他見要孤。雲趙到找先,後以定真了到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