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進門,就看見我的課桌上被潑滿了餿掉的奶茶。
黏糊糊的髒水滴落著,課桌上整理的重點筆記和推演草稿,被撕得粉碎,泡在奶茶裡。
“這可是喬大小姐賞你的,懲罰你往她奶茶裡亂放東西。你把桌子舔杆淨,她就原諒你了。”
帶頭的小太妹趙莉滿臉嘲諷。
我沒有理會趙莉,看著桌上的草稿和筆記,那些都是周甜複習的心血,看得出她也非常想成為李教授的關門弟子,以此改變窮困的人生。
而她現在指使人潑奶茶的目的很明顯,就是想清零我的複習的進度,阻止我參加李教授的選拔。
想來她也清楚,喬家父母對這個名額勢在必得。
趙莉見我不動,伸手就來推我的肩膀。
“裝什麼死?聾了嗎!”
我沒有躲。
依靠現在這具充滿氣血的健康身體,我反手捏住她伸過來的手腕。
用力一折。
“啊——!”
慘叫聲中,我順勢將她死死按在滿是髒奶茶的桌面上:“喜歡舔,你自己舔。”
全場安靜得出奇。
沒人敢相信平時唯唯諾諾的貧困生竟敢動手。
“放開她!”
門口周甜頂著我的臉,帶著四個保鏢囂張登場。
她假惺惺地捂嘴作受驚狀:
“周甜,你怎麼能這麼粗魯?快給莉莉道歉!”
我鬆開手,任由趙莉連滾帶爬地躲到她身後。
我平靜打量著周甜,哪怕厚重的遮瑕,也蓋不住她眼底的青黑。
她垂在身側的手指還在不受控制地微顫。
我走近她,湊到她耳邊低聲說。
“喬大小姐,看你抖成這樣,床頭的藥,你怎麼不吃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