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嗨老六:【不是,你真踹啊,她不會死了吧?】
老么攤手,“不是你叫的嗎?”
老六:【你什麼時候這麼聽話了喂?】
老么不回答它,反而抬手指著陳學增,“那個要不要踹兩腳?”
【隨你,反正他挨你兩腳應該倒欠你一個西天。】
癱在病床上的陳學增目睹了整個過程。
包括老么和老六說話的行為,可他聽不見老六的話,他只看見老么上去對著自家媳婦哐哐就是兩腳,然後還自說自話。
天吶,難道陳珊真的被刺激成精神病了?
精神病殺人好像……
陳學增躺在床上瑟瑟發抖。
如今兒子不兒子,媳婦不媳婦,都好像不太重要了,他好像要提前去見他爸了。
老么見陳學增眼珠都在顫抖,她故意湊成一副鬥雞眼,左手六,右手七,裝成要瘋狂報復的樣子,在他驚恐的目光中,一步踱一步地朝陳學增靠近。
“大伯,我親愛的大伯,現在爽了吧,被你們生的那瘤子砍成殘廢安逸了吧。”
“你慣的好兒子,砍你們就算了,竟然對自己的妹妹起歪心思。”
“道德在哪裡?倫理在哪裡?”
“有句話說得好,子債父償,他拍拍屁股就去一輩子的蹲籬笆,那我們的新仇舊恨就由你和大伯孃來承受吧。”
“醫嗬嗬救嗬嗬…”
陳學增想喊救命,卻只能發出破風箱似的聲音,眼睜睜看著老么笑得一臉變態靠近,然後伸出雙手,緩緩覆上他本來就傷痕累累的脖子。
“大伯,你說你受這麼重的傷,要是死在這張床上,他們能查出來是我乾的嗎?”
“對,好辦法啊,反正你只有一口氣了,我把你倆悄悄地悶死吧,反正你們活著也浪費空氣,這樣陳廣開還能被判死刑了,也算給你倆報仇吧。”
“嘿嘿看吧,我簡直是陳家最孝順的大聰明。”
老么越說越興奮,抬頭就拿起一個枕頭,“大伯,你還有什麼遺言,說出來,我給你轉達。”
此刻,陳學增像一條被敲昏了頭,放在砧板上的魚,“求求求不嗬嗬嗬,救嗬嗬嗬嗬……”
“什麼?你不想活了!”
陳學增:!!我說的是不要哇。
“那行,順手的事兒,我來給你解脫。”
老么把枕頭緩緩覆上陳學增的口鼻上,“大伯,下去之後不用感謝惦記我。”
老么手上越來越用力,“當然,你也不用操心你的葬禮,到時候我給你辦的風風光光,一桌全上大肘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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