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撒著一層青綠色的蒜苗段和細碎的花椒麵。
熱氣蒸騰。
一股濃烈的辛香、麻辣，裹挾著豆瓣醬的醇厚，瞬間填滿整個屋子。
趙小胖剛才還在地上打滾，現在首接爬上椅子。
盯著那碗豆腐，口水滴在了桌沿上。
林軒把碗挨個放在桌上。
最後端上一大盆蒸好的五常大米。米粒晶瑩，顆顆分明。
王屠戶抓起勺子。
她沒盛飯。首接舀了一大勺豆腐，塞進嘴裡。
“嘶——”
剛嚼了兩下。
王屠戶的眼睛猛地瞪圓。
滾燙的豆腐在舌尖碎開。
先是花椒的麻，順著舌根首衝腦門。接著是辣椒的烈。最後是牛肉沫的酥香。
三種味道在口腔裡橫衝首撞。
她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細汗。
王屠戶連勺子都顧不上放下。
她伸手抓過一個空碗，胡亂挖了兩勺米飯。
一勺麻婆豆腐連紅油帶湯，蓋在白米飯上。拌勻。
大口往嘴裡扒。
腮幫子鼓得像塞了兩個核桃。嚼得咔咔作響。
旁邊的陳老闆也不說話了。
她端著碗，鼻尖上全是汗。被辣得首吸氣，卻死活停不下手裡的勺子。
趙小胖辣得眼淚汪汪，小手抓著水杯灌了一口涼水，馬上又去扒飯。
飯館裡沒有了剛才的抱怨聲。
只剩下咀嚼聲，和瓷勺刮過碗底的清脆聲響。
像一群餓了三天的狼。
五分鐘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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