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大媽話音剛落。
林軒猛地一巴掌拍在桌面。
震得桌角那隻舊水杯跳了一下，水花濺在木板上。
“錯過了？”林軒站起身。
他一把扯下腰上的灰圍裙，隨手扔在水池邊。
轉身大步走到收銀臺前，彎腰抱起小糰子。
“抓緊。”
小糰子還沒反應過來，兩隻小手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。
林軒快步走出大門。
從門後翻出一塊破木牌，掛在門把手上。
“今日售罄”。
計程車上。林軒盯著手機螢幕。
下午3:10。
路況很差。高架橋上堵成一條長龍。
林軒手指無意識地在車門把手上敲擊。噠。噠。噠。
“師傅，麻煩快點。”他嗓音沙啞。
女司機從後視鏡裡瞥了他一眼。看著那張素淨的臉，猛踩了一腳油門。
車子在車流裡左穿右插。
小糰子趴在林軒懷裡，抬頭問：“哥哥，我們去哪？”
“去上學。”林軒摸了摸她的腦袋。
下午3:45。
計程車猛地剎在“江海雙語貴族幼兒園”的金色大鐵門前。
林軒掃碼付錢，抱著小糰子推門下車。
門口停著一溜豪車。保時捷、邁巴赫，陽光下車漆反光。
兩個穿著制服的保安站在門口。
看到林軒這一身洗得發白的白T恤和舊帆布鞋，胖保安立刻伸出手。
“哎！幹什麼的？送外賣的走後門！”
林軒沒停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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