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軒連餘光都沒分給他們。
他徑首走到紅木辦公桌前。
辦公桌後坐著招生辦的李老師。戴著金絲眼鏡，穿著職業套裝。
她正翻著一本厚厚的名冊。
“報名。”
林軒把小糰子的戶口本拿出來，拍在桌面上。
啪的一聲輕響。
李老師連戶口本都沒翻。
她抬起眼皮，掃了一眼林軒洗得發白的領口，又看了一眼他腳上的舊帆布鞋。
鏡片後閃過一絲不耐煩。
“林先生是吧？”李老師往椅背上一靠，雙手交叉放在桌上。
“大班的名額，上個星期就滿了。”
林軒眉頭皺緊。
“滿額了？”
慕容婉在後面搖著手裡的摺扇。
“聽不懂人話啊？這可是貴族幼兒園。一個班就二十個名額。早就被我們這些校董和家委會的包圓了。”
她吹了吹剛做的鮮紅指甲。
“就你這副窮酸樣，也想把孩子往裡塞？也不怕孩子在裡面被人欺負死。趁早走人，別在這丟人現眼。”
林軒回頭看了慕容婉一眼。
只是看了一眼。沒有憤怒，沒有任何表情。
他重新看向李老師。
“我看了招生簡章。今天下午五點前，是最後的補錄時間。大班還有兩個機動名額。”
李老師被他當眾拆穿，臉色僵了一下。
她推了推金絲眼鏡，乾笑一聲。
“是有兩個機動名額。不過……”
她手指敲著桌面。噠、噠、噠。
“那兩個名額，是給對學校有特殊貢獻的家庭留的。門檻比較高。”
李老師故意停頓了一下，目光充滿嘲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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